骚逼里面去,他还可以告诉爸爸他是怎么偷爸爸的衬衫自慰的,怎么把爸爸的内裤塞到自己的小逼里面去的,怎么每天晚上做着爸爸艹他的梦,怎么每天想爸爸想得骚水流个不停,怎么因为爸爸一个眼神就潮喷……
他可以把自己不伦的、畸形的、疯狂的的欲望全部告诉爸爸,他已经想要爸爸想得要疯了,他和爸爸才是最亲密的,本来就应该只有他有资格得到爸爸的怀抱和爱!
这应该是他的特权,但是他没有得到。
夏临辞给了他很多,他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爸爸选的,他睡觉吃饭的时间都是爸爸定的,他的兴趣爱好也是爸爸送他的,他曾经没有的、得不到的,夏临辞都给了他,但是他没有得到全部!所以他在学校胡作非为夏临辞才不管,所以他还能去交一些狐朋狗友,所以他这么久才没被爸爸发现本性,如果夏临辞爱他,把全部的爱都给了他,就绝对不会允许他阳奉阴违。
他有那么多年的话想说,但在刚才一阵窒息的沉默后,他什么也不敢说了。
夏悉最讨厌自己的一点就是这样,在上头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什么都做得出,什么都做得到,每次也干出了不少离谱的事,在这几天夏临辞晚上出去的时候,他甚至真的觉得自己也会像生他的那个人一样去迷奸自己爸爸,但清醒之后他就连在夏临辞面前说自己想要爸爸陪他都只敢在生病的时候说出来,夏临辞只要冷淡一点他就害怕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爸爸生气了。
但是夏临辞说了无论如何都不会不要他……
夏悉把爸爸的每一个要求当必须做到的命令。
所以这是承诺,夏临辞一定会做到的承诺。
“我想要爸爸……”夏悉嗓子干裂,声音嘶哑,语气坚定。
夏临辞拉好了自己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裤子,仍然精神抖擞的阴茎在同样濡湿的睡裤里顶起帐篷,抬手捏了捏鼻根,又不由僵了一下,刚才扶夏悉的时候手指上沾满了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半干不干地被蹭到了脸上,夏临辞放开了手,又看了咽夏悉。
夏悉眼角沾着刚才咳出来的眼泪,脸色发白挂着泪渍,嘴唇却因为刚才的摩擦红润发肿,脖子上的绯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半遮半掩在衣服下,双腿蜷曲坐在一滩被清液打湿的被褥中,带着一种天真的乖巧散发着纯情的勾引,明晃晃地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去换衣服”,夏临辞的目光在夏悉红肿的唇尖停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用与幽深的眼神截然不同的平静语气说,“收拾好去书房”。
夏临辞坐在沙发上,换了一套灰色的家居服,夏悉垂着头坐在对面,穿着普通的T恤裤子,除了嘴唇还是红肿的,没有什么异样,两人之间却仍然弥漫着古怪的气氛。
夏悉这阵子经常来书房,像是得到了某种安全感,夏悉终于不像以前一样朝夏临辞走一步就害怕被抛下。夏临辞在的时候夏悉就会蹭过来,有时候是给夏临辞送切好的水果、泡好的咖啡,有时候只是坐在一边写作业碰到不会做的题目就去问夏临辞,有时候会带着刚洗完的潮气和热气对爸爸说自己又发痒了……
夏临辞以前觉得夏悉很乖,不需要过多操心的懂事乖巧,但这个有点黏人的、喜欢撒娇的、甚至偶尔制造一点麻烦的夏悉更让他产生一种乖巧可爱的感觉。
大概这就是装乖和真乖的区别,夏临辞想。
“夏悉,我昨天跟林医生聊了一下你的情况,双性人发育成熟后很容易出现激素分泌失调的情况”。
检查结果要过几天才能出来,但昨天夏临辞专门找林医生沟通了一下夏悉的情况,包括夏悉发育的胸部、旺盛的性欲和偶尔起伏不定的情绪。
“不仅是生理方面,这会对你的情绪、心理状态都产生一定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