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就可以看见红彤彤的乳蒂在香软的小奶子上晃动。
手指拂过,如同微风略过水面,掀起涟漪,火星落入干柴,燃起烈焰,熔化血肉,溅落水珠。
夏悉坐在夏临辞身上磨蹭,被揉捏的胸乳又热又胀,敏感的腿间感受到粗长灼热的性器逐渐抬头,被淫水打湿的布料裹出狰狞的形状,食髓知味的湿肉翕张着去衔龟头,穴也软,腰也软,声音更软,祈求爸爸奖励他绝美的性与爱。
夏临辞挤出一手甜汁,直到娇嫩的乳肉显出微红的指印,松开手握住了自投罗网的臀肉,手上沾着汗,混着汩汩的骚水揉上了肥软的阴阜,滑腻的软肉从指缝中漏了出来。
整个屄穴被揉得逼水四溅,阴蒂都从软肉中探出了头去亲吻火热的掌心,夏悉呻吟起伏,小腹抽搐,忍不住抓住了爸爸被蹭皱的衬衫,想去用湿软的骚逼套住身下硬挺的性器,又不敢挣扎,乖巧地克制住动作,“爸爸,爸爸,好酸啊,小逼又流水了……”
夏临辞低头看了眼被浸湿的裤子,没什么情绪地说了句,“是憋得有点久”。
夏悉浑身发烫,穴被揉化了,胆子就大了起来,不顾夏临辞还穿着下班回来没换的西装裤,张开湿软的穴口坐到了鼓胀的性器上,带着裤子就把顶端撑入了穴口,粗硬的布料刮过娇嫩的穴肉,粉嫩的逼口很快变成了艳丽的红色,里面还是又痒又骚,外面却是又疼又麻,舍不得松开又吞不下去,委屈的哭腔和潮喷的淫水一并泄了出来,浇到了夏临辞心头。
“夏悉”,夏临辞抓住了夏悉的小屁股,抵着绷紧的臀肉分开了强行连接的私密处,“忘了上次怎么教你的吗”?
“爸爸,我忍不住,我好痒啊,您直接进来好不好?不戴套也可以的吧,我忍不住了,求你了,爸爸”。
夏悉早就忘了上次被艹得哭着求爸爸说不要,现在发起骚来只想把可以立刻吃下赠予他极乐的鸡巴,就算被插进子宫射进一泡浓精也一定是舒爽无比的。
“我可以给爸爸生弟弟,爸爸射进来也没关系,爸爸,爸爸,好痒啊,您进来吧”…
夏临辞沉吟了片刻,把手抽了出来,夏悉以为是他说错了话惹夏临辞生气了,一身骚劲瞬间冷却,正慌乱着想要认错的时候,夏临辞揉了一下他的头,说:“我去洗个澡”。
这本来应该是最好的一天,本来他可以跟爸爸在爸爸的床上做爱,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如果他没有因为紧张备考完全忽视了身体的不适,如果他在爸爸洗澡的时候不把身体的异样当成太过兴奋的错觉,如果,他没有在爸爸在床上分开他腿的时候……来了月经。
夏悉看着清亮的淫水混着缕缕血丝渗到床单上,表情空白,完全不明白现在是发生了什么。
夏临辞捏了一下眉心,也有些始料未及,意外中夹杂着几分燥意,也说不清是因为高涨的性欲突然被这突发状况猛然熄灭,还是因为感觉自己对夏悉的身体情况失去掌控,淡声说了句“去处理一下”。
这本来应该是最美好的一夜,现在一切成了荒唐的泡影。
夏悉恹恹地把棉条塞入那个不中用的穴里,心情低落下觉得肚子越来越痛,被勾出了情欲的骚逼还是痒得钻心,但不说他自己知道这种情况根本做不了,爸爸也绝对不肯这样艹他。
他半个多月的努力全部白费了,一下就觉得自己之前的忍耐和乖巧变成了笑话,要是他用这半个月好好跟爸爸撒撒娇,指不定还能磨得爸爸跟他做一场,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夏悉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伤心,到出去站到夏临辞面前的时候已经红了眼睛,蓄了一池猫尿,吸着鼻子强忍着不让自己在爸爸面前哭出来惹爸爸生气。
“哭什么”,夏临辞星点儿的未知火气被夏悉几滴泪淋成了无奈。
夏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