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便于用力,没有子宫的阻碍可以轻易地捅到睾丸拍上臀尖,整个屁股很快变成了艳丽的绯红。粗壮硬挺的大鸡巴每次都进得极深,夏悉捂住肚子感觉那颗蘑菇头碾上了他手心,被捅穿的恐惧让他忘了爸爸的规矩,哭叫着哀求,“爸爸,爸,慢一点,求您,慢一点,求您,肚子痛,求您,小悉要坏了,爸爸太大了……”
夏临辞动作顿了一下,手指划入了温热的逼缝,勾出了那颗娇嫩的蕊豆,轻轻拂过就能引起阴道剧烈的颦缩,如果不是有棉条,泛滥的汁水大概可以浸湿整个手掌。
夏悉在汹涌的情欲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小腹抽搐,大腿酸软,鸡巴突突跳动几下喷出带着微黄的浓稠精液,很快支撑不住身体瘫软下去,被夏临辞一手捞住了,整个人彻底被夏临辞握在了手心。
软嫩的褶皱被完全撑开,肿起薄薄一圈箍在紫红的柱身上,整个甬道被塞得没有一丝间隙,在刚才暴风骤雨般的抽插冲撞中成了欲望的奴隶,如同快要渴死的饥民得到了一口水,只会点燃更深的渴望,肠肉紧紧咬住突然暂停的灼热性器吮吸套弄,祈求甘霖的再度降临,甚至原本没有任何存在感的棉条都因为隔壁的压迫在阴道彰显存在,被压在身下的胸部也叫嚣着想要博得关注。
夏悉受不住疼又忍耐不了情欲,不知道是自己的求饶引起了爸爸的同情还是惹出了怒气,不敢求饶不敢求欢,只能带着哭腔喊“爸爸”,又去勾爸爸的手,说自己胸胀,想要爸爸揉一揉。
少年的绝对依赖和青涩勾引轻而易举击溃了成年人的克制和冷静,伦理是镣铐,逼人奋力挣脱,血缘让一切隐秘的情愫闷出浓郁香气。
夏临辞从不觉得自己重欲,也很少在床上失控,却在一场本应该跨过多重心中阻碍的情事中产生了无法抑制的狂热欲望,他也并未想过克制,任由男人的本能占上风,握住身下少年的大腿将人转了一圈揉到了怀里。
坚挺灼热的性器快速摩擦肠壁,激得夏悉发出了高昂的淫叫,随着夏临辞的俯身,被吐出一小节的大鸡巴重新顶回了软穴,因为情欲充血鼓胀的花唇刚射过还缀着一缕缕白浊的软绵性器也压在了男人线条鲜明的小腹上。
“自己要的不许说不”。
剥开父亲的耐心持重,夏临辞语气不再是一贯的平静,将包装过的教导拆开,呈现出完全的命令,低沉的声音是毫不掩饰的压迫,却是欲望的导火索,紧跟的是凶狠的操干,性器全根抽出再把龟头碾到最深处,花穴张开细缝在每次的撞击中重重吻上被溅出的汁水打湿的小腹。
“好,好的”,夏悉知道也想要遵从爸爸的命令,又忍不住哭,是疼得也是爽得,不敢哭得太大声,闷在嗓子里变成汗水从毛孔中渗出,痛爽交加的后穴热烈地纠缠着霸道的掌控者。
穴肉越咬越紧,抽插越来越快,夏悉压不住哭、喘不过气,只能张大嘴靠喊爸爸窃得一丝呼吸,双腿死死贴在夏临辞腰侧,被艹开了的肠肉却夹不住肆意横行的大鸡巴,粘稠暧昧的水声和拍击声逐渐盖过了嘶哑的呻吟,被艹得整个屁股到大腿都是彤红的,被挖出来的阴蒂翘在鼓胀的阴阜悄悄磨蹭,翕张的逼缝中隐约可以看见藏在重重叠叠红蕊中的白色的棉条,
夏临辞握住了身下微微晃动的小奶子,不知道是他手心还是夏悉胸上的黏湿汗水怂恿着滑腻的乳肉从手指中逃窜,只能更加用力去揉弄不听话的乳肉,随着身下的冲撞频率把软中带硬的小小奶蒂按入软绵乳肉,在性器抽出的时候再夹住乳晕挤出来。
夏悉在这样多重的刺激中很快再度勃起高潮,肚子一直有被捅穿的肿痛和经期不适的坠痛,肠壁是被摩擦充血的热和被填满的爽,疼得厉害也爽得厉害,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撕裂的快感,只相信爸爸能救他,伸手去搂夏临辞的脖子,吐出潮湿的喘息向爸爸求救,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