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阑国语现在倒是说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沈千拾想到这里,冷笑一声,道“十七殿下武艺高超,连天源阁的糖栗都买得到,去天聚阁吃个全席也不是难事吧”。
天聚阁是皇城里最大的酒楼,不少皇亲国戚都对那儿的东西赞不绝口,里面几道招牌甚至得到赵晟亲口御赐的“国宴”名号。
“我没钱,我俸禄都没有,连买糖栗都是偷的下人的钱”,赵敛就差在自己脑门上写着天下第一小可怜几个大字了。
沈千拾朝旁边人使了个眼色,踏进了大门,赵敛眼睛一亮赶紧跟了上去,门卫果然没有拦他,光明正大踏入沈千拾的宅子的感觉让他恨不得仰天长啸。
沈千拾斜睨了赵敛一眼,看着这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的小杂种,一时竟真弄不懂他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
沈千拾将赵敛带去了议厅,刚得令的内侍低声说“大人,厨房……只剩一些下人用的包子馒头了”。
沈千拾很少在自己宅子里吃饭,每日一大早就出门了,回来的时候也大都是半夜,忙到连着几日不回来也是常有的事,一般都不会让下人准备饭菜。
“端来”,沈千拾看着那边显然是听见了瞬间焉了下去的赵敛,坐到了上座,喝了口热茶,说“十七殿下就是专程来找我要饭的?”
赵敛没想到自己来了沈千拾这儿还只能吃下人的包子馒头,早知道在沈千拾回来前去御膳房偷点东西吃了,听到沈千拾的话,低声咕囔了一句“这饭也没要到只要到了馒头啊”。
沈千拾冷笑一声,抬手就要让下人把端进来的东西撤下去,赵敛看懂了他的意思,忙喊“馒头好啊!馒头妙啊!能吃到沈大人您的馒头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沈千拾懒得理会这个满口胡言的小杂种。
赵敛连塞了十几二十个包子馒头,最后噎得狂灌了一口水拼命捶胸咽了下去,打了个饱嗝,笑嘻嘻地说“多谢大人”。
沈千拾等着赵敛说明来意,赵敛放下了水,突然“嘶”一声抱住自己的小臂,沈千拾冷眼看他演。
赵敛已经开始嘟囔了,“我这手今日御医说弄不好就废了,要我不要用力不要碰水按时上药,那药又凉又痛……”
沈千拾语气轻缓,说出的话却无情得很,“十七殿下,若无事了,便请回吧”。
沈千拾自己下的手自己当然清楚,他昨日虽因着酒劲和头痛被这小杂种激得真动了杀心,但他既然留着赵敛有用,自然不会真废了那狗爪子,虽看着瘀印有些可怖,却并未真伤了筋骨,否则今日赵敛跟那番赤王子打的时候如何能耍得开那银枪。
“但是好歹这也是你打的吧……”赵敛瞥着沈千拾,小声嘟囔,“我糖栗没送成,倒送出去半条命,本来很容易打得赢的,现在差点去了半条命,我这也算为你拼了命吧,我的命也没那么……”
沈千拾觉得这小杂种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挑了抹冷笑,道“十七殿下想说什么?”。
赵敛被沈千拾的冷气逼得缩了缩脖子,瑟瑟地说“你不是很奖罚分明的吗?”
沈千拾算是懂了,这小杂种在找他讨赏,他倒想看看这小杂种到底想要什么。
沈千拾温声笑道“十七殿下想要什么?”
赵敛被沈千拾的笑迷得花了眼,脱口而出“我要你”…立刻便被沈千拾眼中迸出的杀意吓得接连补道“答应我一个请求”!
沈千拾垂眸喝了口茶,等着赵敛开口。
赵敛心里说了一万个,但嘴里一个也不敢说出来,只是弱弱说了句“……我还没想好”。
沈千拾笑了,轻轻柔柔地说“那你的命够不够”?
“你说了我赢了就放我一马的!”赵敛立刻大声喊,生怕沈千拾直接就将那茶杯扔过来,他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