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湿透的双手,看了眼还在回味的赵敛,淡声说“十七殿下满意了吗?”
赵敛射出的白浊尽数打到了沈千拾的被褥上,一副脱力的模样瘫在沈千拾的床上,脸上仍带着三分绯红,湿漉漉地看着沈千拾,叫了一声“沈大人”~
意犹未尽之意昭然若揭。
赵敛眉眼深刻,肌肉分明,却硬要装得一派娇柔发出甜腻喘音,毫无媚意只会伤眼,沈千拾嘴角一抽,冷笑着看着这个似是打算赖着不走的小杂种,淡声说“十七殿下是嫌沈某服侍得不够?”
赵敛撇嘴,虽然看得出沈千拾现在怕是想把他直接丢出去,仍抱着枕头不肯起来,视线乱飘,看着沈千拾微红的耳尖心动不已,实在很想去舔几下,但知道若是真那样做了以后沈千拾肯定再不肯给他了,只能小声说“礼尚往来,你帮了我,我也应该帮帮你吧,我可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哦?”沈千拾冷笑一声,眼中戾气尽显,说“十七殿下想如何礼尚往来?”
赵敛有点畏缩地又往床中挪了挪,视线从沈千拾下身略过又瞟开,语气飘飘地说“你的手肯定比我贵重多了,我没什么能还礼的,那我……给你舔吧!”
沈千拾对这个满脑子淫虫的小杂种能说出什么荒唐话都不奇怪了,丢开了沾满污渍的帕子,径直往外走去。
“备浴汤”。
“沈瑞,送十七殿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