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玉势



    刚高潮过浑身敏感至极之时被强迫性地按压敏感处,前面硬不起来更是让感觉都集中于后穴,赵敛淫欲再重也有些受不住这过于激烈的快感,又直觉到沈千拾现在心情不好,习惯性便开始认错求饶,又是大人又是相公夫君地求沈千拾慢一点。

    沈千拾不知道这个小杂种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越发被叫得心烦,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被这小杂种得寸进尺拉上了床就更不舒坦,这次定要好好教训下这个小杂种,让他再不敢来纠缠他。

    赵敛只觉得自己下体已经被完全捅开了,

    沈千拾手指或屈或张,软腻穴肉就跟着又吞又吐,手指退出肠壁稍稍喘口气,手指进来立刻就含住吸吮起来,连被按揉那块最是娇嫩的软肉都只会怯怯地松开穴肉任手指肆虐,酸涩的钝痛感被激烈的快感掩盖了过去,那根刚歇下去的东西颤巍巍地吐出清液,却站不起来。

    他既觉得舒爽升天又有些畏惧这超出的愉悦,连跪都跪不住地瘫软在了床上,吐着舌头含糊地学在后宫话本里见到的那样腻声叫着夫君好厉害……

    沈千拾被这小杂叫得额角青筋跳动,眼尾微红,眉目稍显阴冷,手上动作却是十分激烈,直到赵敛昂头张嘴却只发出了一声低弱的泣音,裹住手指的穴肉又一次紧紧锁住,比之前力道还大,夹得沈千拾手指动弹不得,沈千拾才松下了力气,赵敛浑身抽搐了许久才脱力似地软了下来。

    沈千拾抽出手指,嘴角紧抿,眉头微皱,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从他自愿入宫、认贼作父开始便知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即便当了遗臭万年的阉狗,他也只求问心无愧,而今,在自己床上把一个未及冠的小皇子玩得狼狈不堪……

    沈千拾坐在一边没有动,缓过神的赵敛翻过身,凑着沈千拾垂在一边的手蹭了蹭,湿漉漉地望着沈千拾,一脸饕足又迷恋,低低叫了声“夫君”。

    沈千拾被这一声叫得自厌之心顷刻消散,头上青筋微抽,冷声道“明日把你房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扔了”。

    “啊?”赵敛被刚才接连的高潮弄得现在仍腰软腿软,声音也有些低哑,不情不愿地应“全凭夫君作主”,还巴巴看着沈千拾希望他收回成命。

    沈千拾抽出自己的手,忍无可忍地低声呵斥道“那些淫书春宫也烧了,尽学些什么污言秽语”!

    赵敛没想到这还弄巧成拙了,瞟了眼沈千拾的神色,小声嘀咕“明明那些话本里这么说了那些夫君都立刻会再来几次来着……”

    沈千拾站了起来,被这一房的腥臊味熏得脸色发青,瞥了眼床上的白浊和身上绯红未散的小杂种,没眼再看,转身要走,却又被赵敛抓住了袖角。

    “大人”,赵敛把夫君咽了回去,可怜兮兮地看着沈千拾,道“今天这么晚了,明日我还要去御林军当值,我那里离你这里还那么远……”

    沈千拾手指仍残留着脂膏和淫水的粘腻感,身上的血腥味现被满房的精腥味掩了个尽,身上也是薄汗染衫的不适,只想去沐个浴还被这小杂种拉住,冷冷地说“那殿下要不要去皇城司住一宿?”

    赵敛缩了缩脖子,一脸挫败地埋怨“皇城司比我那儿还远,去了那我就回不来了”,又瞥了眼表情不善的沈千拾,小声嘀咕“明明话本上说弄完是最好吹枕边风的时候,为什么我夫君下了床就不认人了……”

    沈千拾简直想把这满嘴瞎话的小杂种舌头给拔了,又下意识瞥了眼那根又已经半勃的狰狞阳具,有着一把好枪,却是个喜居人下的,还叫着一个阉人夫君,真是莫大的讽刺。

    “大人”,赵敛看沈千拾的样留宿是没戏了,只是退而求其次道“我这弄脏你的床,还是给你把寝具洗了吧”?

    沈千拾看这眼里鬼火直冒的小杂种哪里看不出他打得什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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