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捏碎了我就不能说话不能吃东西了别人问我怎么搞的,我还没法跟别人说……”
沈千拾被赵敛这矫揉造作的声音恶心到了,手指却是松了些,隐晦地瞥了眼,他对自己手劲有分寸,一些微红,明日就不留痕迹了。
赵敛还在哼哼唧唧,又是要痛死了又是要被毁容了。
装疯卖傻。
沈千拾沉沉地看了赵敛片刻,缓缓开口道,“十七殿下,你是打定主意要嘴硬到底了”?
赵敛急忙反驳,“我嘴一点也不硬!我,我还找了画本特意练了口活的!保证又软又热!”
“很好”,沈千拾冷笑一声,“你喜欢痛的是吧”!
赵敛心一惊,听沈千拾这语气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还未做出反应,就被沈千拾倏地甩到了床上,身下是软褥,自然没有什么疼痛,正想揉揉下巴,下一刻身上刚裹好的亵衣在沈千拾掌风下碎裂开来。
“夫君,夫君饶命啊!我错了,我不敢了,夫君绕我一命……唔唔唔”!
赵敛正求饶,沈千拾扯过散裂的布条直接将人封了口,“既然殿下不愿说,那这张嘴暂时就别用了”。
“唔唔…”
另外的布条将赵敛双手反绑在了身后,连两条紧实有理的长腿也被白布条缚在了床边,转眼将人捆成了上身伏床,双腿分开,蜜臀高翘的姿势。
“你要敢把布条弄断了……”。
沈千拾没说后果,未竟之语杀伤力急剧上升。
“唔唔唔!唔唔唔!”
赵敛内功扎实,又一身武力,这种布条根本不可能束得住,但沈千拾这话一出,那这几根破布条就成了精钢锁链了,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唔声,扭着头将一双闪着荧荧绿光的狼瞳射到了沈千拾身上。
沈千拾竟也没将人眼睛一并蒙了,随赵敛看,伸手拽掉了遮着赵敛屁股的几块破布,不久前才被缅铃和手指玩弄过的后庭还是红润娇红的模样,菊蕊颤动,洞口张合。
赵敛习武之人,身材高大健硕,臀部也是紧实挺翘,之前沈千拾几巴掌声音大落地轻,现在已没有一丝痕迹了,蜜色的臀肉撅在眼前,大张的腿缝间那根分量不小的阳具在沈千拾手指碰到他屁股的时候就精神抖擞地竖了起来,硕大龟头怒张狰狞,粗壮柱身上青筋暴凸,连刚泄过不久的两个卵丸都沉甸甸地鼓在腿间。
见这小杂种的兴奋模样,沈千拾心中火气更盛,直往小腹下涌去,但他既是个阉人,那火自然无法从下面涌出,憋得胸闷气短,抬手就朝那两瓣摇得正欢的屁股上扇去。
“唔!!”
赵敛疼得差点弹起来挣了布条,凭着一分理智生生克制住了力。
这一巴掌和之前的助兴不同,沈千拾是真真正正用了八分力的,虽模样看着苍白病弱,一双玉手似也只会在这安稳皇城搬权弄势,但他曾也持刀斩马、一箭致敌,可并不如看起来那般手无缚鸡之力,一掌下去蜜色的臀肉上瞬间浮现鲜红的掌印,不出半日定要发青发紫。
“唔唔唔”,嘴中的布条已经被涎水打湿了个透,赵敛绿眸中迅速浮上一层水雾,那根一柱擎天的阳具诚实地弹动了几下,铃口处溢出了清液。
沈千拾看见了冷哼一声,按住了手下乱扭的屁股,接二连三甩了巴掌上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
赵敛不敢挣躲不掉,只能生生受着,沈千拾的巴掌落点毫无规律,整个臀部没有一处没被照料到,很快蜜色的臀肉就肿成了烂熟的桃红,汗水从每块精悍的肌肉中渗出,很快红肿的屁股就泛上了一层水光,皮肉相碰中带起了一点粘腻的水声。
眼中朦朦胧胧只有沈千拾的黑发和雪肤在晃,整个屁股连着腰都滚烫酸软地快要不是自己的了,涎水把身下那块被褥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