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全取了,这才回来。
白玄在慕洛寒面前站定,见人眼神迷离、神志不清,怕是已经认不清人,也没开口,挥了下手,法阵升起,慕洛寒便成了双手悬吊、长腿弯曲跪在地上,慕洛寒双腿无力,没了支撑腰肢被前面沉重的肚子坠得往下折去,又被吊着,把那软烂的大屁股凸了出来,两团酥烂乳肉往前挺起,一截软舌从红唇中垂下,甜腻吐息就从中泄出。
白玄稍稍欣慰一点的是虽变得废铁不如,但好在仍是天地至宝的底,经过一天慕洛寒身上的青青紫紫的凌辱痕迹和被磨损的伤痕已经恢复如初,肌肤嫩白如玉,若不是被玩烂的上下孔窍,单这一身凝脂倒好似还是曾经那个不染纤尘的云落仙尊。
“睁眼”,白玄掐住慕洛寒的下巴,垂视下去,眼中无波无澜,不似看淫贱的妓子,也不似看曾经的徒弟。
慕洛寒湿润的睫羽如被捏住的蝴蝶颤了许久,最后还是睁开了,露出澄澈清亮的眸子,一滴泪珠挂在嫣红的眼尾要落不落。
若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定会温柔抚去美人眼角泪,若是暴烈的魔头见状怕是只想把这楚楚可怜的仙人弄得更惨一些才好,但白玄都不是,他只是看一下慕洛寒眼中是否还有别的咒法。
慕洛寒曾以为他再见这双淡漠无波的眼睛定是两人兵戎相见的时刻,但现在,白玄还是一袭白衣好似还是曾经他与世无争的师尊,他像个被玩烂了的妓子一样跪在魔尊白玄面前等待未知的宣判。
白玄未发现什么异常,视线下移,落到了死死咬住的嘴唇之上,慕洛寒口中侍奉过的阳具不比身下两处少,红唇微嘟,一点艳红唇珠挺起,也是十足的淫靡。
白玄指尖划过嫩得能出水的唇肉,动作暧昧,却未带一丝情色,慕洛寒腰肢轻颤,两口合不拢的淫穴又是叽里咕噜吐出黏液。
白玄未发现什么异常,看样子真是被肏弄多了或是药物浸染才成了这模样,又掐住手指点了点,说“张嘴”。
慕洛寒知道自己张嘴呻吟就会倾涌而出,咬着下唇不出一言,一点唇珠摇摇欲坠。
白玄只当慕洛寒神识混沌不懂人言,双指用力掰开了慕洛寒的嘴,粘腻喘息伴着涎水就泄了出来,软绵红舌主动颤上了白玄探入的手指细细舔舐,极尽勾引。
软舌作乱让白玄看不清慕洛寒嘴里如何,干脆双指钳住了那湿软舌尖,又用拇指抵住了慕洛寒上颚,让一点嫣红喉珠和早已被阳具调教了透的喉管呈现了出来。
慕洛寒喉管收缩,比身下两个烂穴要紧致得多,也一张一合地仿佛在伺候着什么大东西,白玄将慕洛寒的舌头扯出一点,涎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流到了乳头上,舌根出一丝暗光闪过,确实是被下咒了,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术法重叠在一起,暂时也看不出是何作用。
白玄放开了慕洛寒,扯出手指发出明显的水声,慕洛寒喉管大张连吞咽口水都不会,就任涎水四溢,动情喘息。
白玄手指微光闪过,水渍干尽,又按到了慕洛寒喉结处,慕洛寒雪颈下流动着细密暗纹,白玄手指触上颈子就看到慕洛寒喘息徒然加剧,浑身抽搐,汁水泛滥,若不是被定形咒定住怕是当场就要喘着高潮。
白玄手指从只手可握的雪白脖颈上绕过,里面默数,四,五,六,七,这处至少被下了七个咒法,有强有弱,相互交错,让这处肌肤变成了堪比几处淫窍的敏感地带,呼口气都能让这个一身淫肉的淫娃高潮喷发。
慕洛寒闭眼仰头,嘴里呻吟不止,泪珠混着汗液流到了短短的发茬中不见踪影,喉结剧烈颤动,嘴里盈盈涎水蓄满又往下淌,那些魔物都暴虐至极,不堪触碰到肌肤总是青紫一片,痛大于爽,头次被如此轻柔抚过,让一身淫欲都被催发了出来。
白玄濡湿的手指已经点到了慕洛寒锁骨上,这处被镌刻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