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白肤上洒满的乳汁也蒸发不见,濡湿的玉脉缓缓从恋恋不舍的甬道中抽出。
许久之后,慕洛寒双颊布满泪渍,腿根仍在痉挛,外翻的穴肉呈现酿熟的红紫,像是被肏烂了一般黏在腿间,白玉阳具尖端嫩红软在一侧,整个下体糜烂不堪却是干干爽爽。
白玄验证了针对契咒的转移术确实有用,抬手消了定身咒。
慕洛寒因过度的高潮反应迟缓,原本支撑身体的力量突然一空,整个人软倒下去,迎接他的不是坚硬冰冷的地面,而是难以置信的温暖怀抱。
慕洛寒只觉得这一切如梦如幻,甚至一刹那觉得过往所经历的所有不堪凌虐都只是为这一刻的到来,难以自制地拥住了他触手可及的师尊。
白玄食指勾过猩红的穴缝,指尖薄薄挂着一层湿意,似乎终于满意了一点收回了手。
“可以破咒了”。
慕洛寒听见白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