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影响了”。
慕洛寒中过妖毒,明白妖族本体会对中毒者造成影响,但此时也说不清这是他一直想做的还是被侵染了,仍未松开白玄,头上狐耳抖动了几下,耳尖白毛若有若无地扫过白玄唇边,垂眸说“在妖界触发契咒,北翎一定会找出来的”。
纵使历经百般淫虐,曾对自己师尊全然信赖的慕洛寒仍能毫无保留、毫不畏惧地对魔尊白玄坦然交付自己。
白玄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既然慕洛寒已经这样说了,径直将慕洛寒抱到了草地上。
慕洛寒跪趴在地上,如同怀胎七月的腹部压在身下,一只白雪落梅的肥臀高高翘起,两条蓬松狐尾盖住了整条下陷脊线,因姿势原因将两根膨大软骨吞得极深。
白玄捏住尾巴根部稍稍一提,没能把软骨拉出倒是扯得手下晃荡的雪臀翘得更高,隔着松软狐毛将滑腻臀肉送入了他手心。
“放松些”。
白玄变换过的声音不似之前冷清穆然,更为低沉沙哑,撞在慕洛寒耳中激起酥麻,穴眼反而缩得更紧了。
“唔…”慕洛寒喘了几息,两捧腰窝中盈了满池湿汗,食髓知味的红腔仍是不舍放开契合的假物,晃了晃说“不行,太……大了”。
白玄指尖在地上划动了几下,周边出现闪现几瞬金色纹路,慕洛寒只觉得周身一轻,猜想白玄大抵是设了恢复咒之类的阵法,正想开口,被白玄掰开他臀瓣的动作变成了一声惊喘。
白玄手指滑过绷紧的肛口红肉,按住慕洛寒颤动的腰肢,手指捏住软骨用力,粗壮的软骨被强行从滑腻的穴肉抽出,摩擦间慕洛寒咬着唇瑟瑟发抖,随着软骨脱离,湿滑穴腔不住翕动,翻开的肠肉敞出糜红甬道。
狐尾过于蓬松碍事,白玄将两条沾满淫水的尾巴撸到了慕洛寒两腿之间,尾尖压到了因高潮迭起微微离地的小腹与草地空隙间。
如此一来就更是将门户大开的穴眼送了出来,失去慰藉的肠肉颤颤巍巍地抖着露水。
白玄将魔气四散开来免得有不长眼的妖族靠近,又随手加了个障眼法,稍稍抚弄了几下慕洛寒敏感的腰侧以示提醒,挺腰将灼红阳具送入了湿腻红软的后穴。
身后嫩穴被极为热烫的巨物破入,虽因含弄膨大软骨已久吞吃起来没有那么费力却如同之前一般全然吃不消如此滚烫的阳具,嫣红的臀眼如何张开,内里肉膜仍是避无可避被过于粗长的阳具撑满,一寸寸刮出软肉、蹭过敏感处顶入穴心。
插入体内的狐尾仿佛和头上狐耳一样真成了身体的一部分,被压在腹肚下不住抽动,倒像被细软物什轻轻揉弄,苞内玉卵感受到身后主人的气息也随之躁动起来,泅红的腹球上时而突起,如同和弹动的狐尾相互呼应。
白玄握住了慕洛寒冰冷的手指覆上抽动的腹部,慕洛寒下体一酸,没分清是因胀痛小腹的暖意还是后穴突然的挺动。
慕洛寒被身后灼热狰狞的性器撑得快要喘息不过来,丰腴乳球压在草中随着身后抽插不断碾动,因白玄咒法地上青草抚过娇嫩肌肤并不粗粝,反而一片轻柔,堵塞的乳汁蓄在乳球中来回晃动,但慕洛寒身心全然被身后进犯的巨物侵占,分不出一丝心思注意别处。
粗壮可怖的狰狞凶器每次都插透了整口后穴,仍有小节不得没入,湿软的肠道绷成一张薄红的嫩膜,硕大龟头每次撞入都带动花穴涨大的软骨在无比逼仄的甬道中挤动,柱身的虬结青筋碾过肉膜,在挺入穴心时带动软骨撞上松软宫口。
要被顶穿的恐惧让慕洛寒将臀部越翘越高去迎合愈发粗暴的肏弄,含着红软骨器的花穴也不甘示弱吮吸缩紧,汩汩春液从交合缝隙中渗出,被凶器抽动间打出濡湿的水声,顺着诱人的线条溅到两条阻碍双腿夹紧的狐尾之上。
百十下后,慕洛寒就忍不住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