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吗,双手放在后面抱着,膝盖与肩同宽,屁股翘着方便玩弄,鸡巴半软半硬,捏在手里手感刚刚好。”
闻语难得耐心的讲解了一次,心底吐槽为什么当时堵自己时候他跪的那么标准。
可在沈晨的视角里,看到的是祁明微肿明显被“照顾”了的脸,皮质项圈上,还有个粉白相间的铃铛。红肿发亮带着乳环的奶头,带着阴茎环,半硬却唬人的鸡巴。
他跪在那里那样虔诚,好像再做这世上最神圣的事情。而他从头到脚的每一寸,都有被主人享用过的痕迹。
沈晨,也想变成那样。
只看着闻语的狗,沈晨的骚鸡巴便再次抬头了。
提醒完了这些,闻语才在沈晨的耳边低于:“我说过,如果这次都学不好,你就没有下次了。”
沈晨忙将头低下去,不管地上的砂石和肮脏,去亲吻闻语的鞋面:“请您像调教他一样来鞭笞我,让我成为像他一样让您满意的奴。”
说话时还带有激动的颤抖,仿佛在完成一项十分重要的使命。
“他是我的狗。”闻语道。
“我也要做您的狗。”沈晨语气坚定道。
“那你该自称什么?”
“……狗……您的小狗,想要舔您的鞋子。”
不必须承认,这小骚狗的悟性不错。
“然后。”
“想要被您玩弄,带上狗链子,打上乳钉,套上鸡巴,狠艹屁眼。成为您手中最下贱的狗。”越说,沈晨尺寸喜人的骚鸡巴就越硬,小孩拳头大龟头淌出前列腺液,骚眼一开一合的有了再次射精的样子。
闻语看了一眼,伸手握住,沈晨身子一抖,可紧接着浪叫就变成了惨叫。
闻语用力一握,强烈的疼痛刺激下直接让沈晨的骚鸡巴软了下去。
“疼!”
“你没有爽的权利,只能我赏赐与你,”闻语手指插入其后穴,摸到了还在剧烈震动的跳蛋,“鸡巴是这样,骚穴也是这样。只有我准许了,你才能获取快感。你应该把跳蛋塞进去后,把遥控器交给我,由我决定它是躺在你骚穴里一整天不动,还是把你干的天昏地暗,随时随刻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贱货。小骚狗,要学的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