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烛已经升起了深深的恐惧。
“主……主人!啊!”
闻语毫无预兆的洒了一点蜡液在二人的鸡巴上。这种是专用的低温蜡烛,不足以烫伤人,可在敏感地方带给人的痛感却是崩溃的。
享受着新人的惨叫,薛成安也配合着,略抬头拖着皮拍,嘴里说着淫词浪语。
“啊!谢主人赏赐!谢主人把骚鸡巴黏在一起,啊,现在贱奴的骚鸡巴跟弟弟的鸡巴贴在一起了,弟弟的骚鸡巴好热!”
薛成安自己嗜虐,同时也故意说些淫荡的话来刺激沈晨的快感,让他在快感和痛苦的交织下达到爽的巅峰。
被薛成安带了节奏,沈晨也学着抬头,让自己上嘴皮能动一动,说了几句:“主人!哥哥的鸡巴也好热,被包在一起了,小狗的鸡巴跟哥哥的包在一起了!”
说完,果然感觉到快感强了几分,好像没那么疼了。
“真是这样都堵不住你嘴。”闻语瞥了一眼薛成安,将蜡烛倾斜,大片大片的蜡泪落在二人的鸡巴上,慢慢全部包裹。二人不敢动,就算沈晨摇动时候,薛成安也会夹紧固定两个人。
蜡烛的余温炙烤着两根鸡巴,又疼又爽。
闻语又随意的在二人他地方点了些蜡泪,胸前、背后,尤其是四个奶头,也被蜡泪包裹。
这边玩着,那边挂着的邱见羡慕极了,哼哼了两声。
闻语过去,将他乱撒尿的鸡巴也给用蜡烛封上了。
“贱奴谢主人!”终于没被忽视,沈晨简直热泪盈眶。
闻语转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瞧着他们紧贴在一起,浑身红色的蜡泪仿佛血液红花一般在贱奴的身上绽放,好看的仿佛艺术品。
他们破碎的呻吟,更是一种享受。
听了一会儿,闻语又拿起最后一件工具,一条皮质较粗的鞭子。
“我玩完了,用鞭子帮你们把这些剥掉吧。”
只一句话,两个骚奴同时叫了一声,比刚刚更动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