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后只会更加难堪。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放浪的女人?他在国外这么长时间也只在派对上见过,但那个基本都是临时的关系。
而闻语身边的每一个都是她一个人的性奴。
他们相互竟然不打架,不争宠,看上去其乐融融,一点都没觉得闻语这样的花心是多么放浪。
“认错,我就算了,你到底是祁明的弟弟,我不跟你计较。可他们不欠你什么。你给他们鞠躬道歉了,今天就当没发生。”
祁浩呼吸沉重了些,有那一瞬间他想破口大骂,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祁明被命令不准说话,可他跪在那里,侧身给了祁浩一个眼神。那一个眼神就顶的过千言万语。
好像所有人都在跟他作对。
闻语也没逼着这个孩子,开口声音温柔的真如嫂子一般:“成年人要为自己的作为负责,这并不丢人。如果你做错事连道歉都做不到,那永远都只是一个被养在温室里的花瓶罢了。你就靠着别人无条件的宠爱活下去的吗?”
闻语其实是个相当会揣摩人心的人。因为她说的一点都没错。祁浩一点都不想被当做一个只能依靠哥哥生存的人,所以他在国外这么多年,一个人都坚持下来了。
一个男人,要有男人的担当。
今天的事情确实是他不对。
脚步沉重的走上前两步,褪去看着别人性交射出来这个让他恼羞成怒的事实,压下哥哥跪在这个女人面前的不甘。祁浩低下头,先跟自己哥哥道歉。
“对不起。”
祁明转头看向闻语,示意自家的傻弟弟,这个才是你要道歉的人。
祁浩却仿佛没看见,又对被闻语撸着的邱见鞠躬:“对不起。”
回答他的是甜到腻的呻吟声。不要脸到极点。
转过头看向薛成安,薛成安的目光有些复杂。
“对不起。”祁浩鞠躬。
薛成安到底是教授,含笑道:“没有下次就好,年轻人冲动很正常,你也别忘心里去。”
转头就去叫沈晨:“小晨,你出来吧。”
沈晨现在还在瑟瑟发抖。
薛成安的稳重大大缓解了此时祁浩的羞耻感,祁浩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对着低着头面色仍不好的沈晨鞠躬。
这次差不多是他最真诚的道歉。
“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沈晨眼圈一红,还是摇头道:“没事的,不怪你。”
沈晨现在是恨自己竟然还要薛成安带回帐篷安慰。他应该像邱见那样一直护在主人身边的。
道完了歉,祁浩才看向闻语。目光深处的桀骜丝毫不散,只在他面前站直了身子。
好像带着几分倔强。
祁明只觉得,弟弟好像不知道眼前的主人对她而言有多么重要。
他小看了闻语,也小看了他祁明。
祁明躬身,四肢爬到闻语面前,毫不掩饰字在她面前的低贱,脸蹭了蹭闻语的腿,嗅着她下身的味道:
“主人,让贱狗给您清理吧。”
闻语略皱眉,拍了一下他脑袋示意别动。瞧见那祁浩目光果然在冒火,唇角的笑意更放肆了。
“你又硬了?还真是年少人火气方刚啊。”
祁浩刚刚的羞耻,加上哥哥刚刚下贱的表演,刺激的他鸡巴更硬了,这样距离,不用特别注意也能发现。
“不用你管!还是你觉得是根鸡巴就想用?”
闻语扯着邱见的鸡巴更靠近了一点,手上速度快了些,祁浩甚至都能听见鸡巴淫水被套弄的水声。下身涨的更厉害了。
“那倒不是,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只是如果你还需要现场表演,我不建议帮你再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