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呀!是他对我禽兽又不是我要禽兽的,你怪我干什么,怪他呀。”
喝醉了酒的李长夙,理直气壮。
“爸?”李越俞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差一点儿就要炸了,“李长夙,你赶紧给我提起裤子,给我回家!”
戚焦挑了挑眉。
“你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李越俞早就知道他爸喝醉了酒的德行,“说不定就趁着你喝醉了酒,干你屁股,你明天早上一起来,小心菊花残满腚伤!”
“不会吧,我跟他商量商量。”李长夙自言自语,“娇妻,你不会干我屁股吧?”
戚焦忍不住笑了一下,“不会。”
“你看他说不会。”李长夙洋洋得意,然后看向戚焦,“那你继续吧。”
李越俞差点被他给气死。
“爸!”李越俞跳脚。
“李越俞,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吵?”李长夙有点烦,“娇妻说要给我表演酒后性侵同学爸爸,我在看表演呢。”
操。
你以为你在看表演。
其实殊不知,你他妈就是那个被性侵的同学爸爸!
戚焦揉了一把李长夙的鸡巴,然后冲着电话那头说道,“李越俞,你爸鸡巴很大啊……”
?!
李越俞直接炸了。
“我操你妈,戚焦你他妈的不要脸!你别他妈动我爸,你个狗禽兽!”李越俞妙语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