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算不出的好:“如此,看来得在人间待上一段时日了,仙友你作何打算?”
宸阳收起棋子,冷淡的说道:“此处尚可,暂时留在这里。”
溪鸣还想问,你留不留下倒是不要紧,可莫不是要住一起?这木屋只有一张床……,但到底脸皮薄,有些问不出口。
只能委屈自己在院子里打坐一宿了,明日看看能不能修一间新的屋子。
宸阳一开始没有注意休息的问题,直到入夜,见溪鸣依旧在院里静静坐着,这才反应过来,神情有些莫名的看着他。
溪鸣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只能干巴巴的找了话题:“你有伤,在屋子里休息吧,明日我去问问村民能不能再修间屋子。”
宸阳没有说话,在他对面坐下:“不必,我去。”
他向来不喜受人恩惠。
溪鸣无所谓的笑了笑:“都一样。”
结果两人一起在院子里坐了一宿。
清晨,山脚的王大娘特意过来串门,那嗓音高昂的,整个村子都能听见她的声音:“呀!你们小两口起得挺早!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大娘就知道!来来来,大娘给你们拿了些东西,这老李头的棉被已经烧了,你们也没个被褥,正好我家有床新的,本来是送给我闺女出嫁用的,结果那丫头死活嫁不出去,现在就给你们了!拿着拿着!”
溪鸣尴尬的脚趾都要扣起来了,看了眼宸阳,发现他也在看自己,顿时连忙摇头道:“不是!我不是!”
大娘一把把棉被塞进他怀里:“什么不是不是的,小两口还挺害羞,大娘可是见过世面的人,放心啊,大娘祝福你们长长久久,不说了不说了,大娘家里还有事儿呢,这就走了啊,有空多窜窜门,大家都很稀罕你们的,长这么好看的咱们都没见过呢!”
她自顾自说完,然后乐呵呵的离开,独留二人留在原地,半晌,溪鸣干巴巴的笑了笑:“哈哈…不是…我没有跟她说过…”
宸阳移开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意味不明的应了一声:“嗯。”
溪鸣木着脸抱着红艳艳的喜被回了房间,整个人红成虾米,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进去。
必须搬出去!不能再让人误会下去了!他自己倒是不打紧,宸阳估计心里不知道怎么嫌弃呢,说不定已经在想办法谋杀自己了!
事不宜迟,把被子放下,他出了门,宸阳也跟在他身后,村子不大,村正家就在最边上,那户唯一用石头做的房子就是,要修房子,得支会村正,路上有几个孩子好奇的打量他们,妇人们也带着笑意的向他们问好。
“哟,小两口出来啦?我是周娘,你们要是想买衣服就来找我啊,我做的衣服可好看了。”
……
溪鸣颤巍巍的笑了笑:“我们不是…”
周娘笑着递给他们一篮子水果,然后笑着说了再见。
溪鸣快哭了,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被迫占老对头的便宜。
回头看看宸阳,对方眉头皱起,他自觉那就是仿佛被迫受人玷污的模样。
溪鸣觉得冤枉,他又不是故意的。
宸阳应该不会跟他动手吧?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帮过他,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好吧,似乎也不算小事…
想的出神,脚边窜过去的小孩猝不及防的将他撞倒,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跌入宸阳怀里,被宸阳抱了个满怀。
胸膛可真宽…!他在想什么鬼东西!!
“嗖!”的一下站起来:“抱歉,失礼了!”
他转过身,故作冷静的往前走,正在遛弯的村正笑呵呵的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连白花花的胡子都在愉悦的微颤:“年轻人感情真好,老头子没眼看咯~”
不是!!不是你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