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阳的寝室,站在门外对他说:“宸阳大人不喜别人打扰,我就不进去了,您自己进去吧。”
溪鸣不安地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好,多谢你了。”
守殿仙官脸红得要命,强忍着羞涩的笑意说:“不用谢不用谢,我们该谢谢您才对,每次两殿打起来,您总是两边都护着,这么些年咱们天天打,反倒让咱们青崖殿的人都见识到了您的好脾气。偷偷告诉您,其实除了两位殿主,咱们两殿私底下关系好着呢。”
“是…是吗?”他竟不知道,看来实在是太宅了,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了解。
守殿仙官挥挥手:“是啊,好了,您进去吧,我回去守门了。”
溪鸣在殿门前深吸几口气,平缓莫名的心慌感,抬手正要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他心慌地后退了两步,看着开门的宸阳,手足无措:“那个…我,我…”
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溪鸣实在想不起了想说什么了,急得脸都红了。
宸阳揉了揉抽痛的额角,对溪鸣不自觉柔和地说道:“正要去找你,进来吧。”
溪鸣跟着宸阳进了他的寝殿:“我听别人说我们是一起回来的,我忘了些事,所以…所以本想问问你。”
宸阳给溪鸣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我也忘了。”
溪鸣叹了口气,自然而然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其实本不该打扰你修养,只是我身上发生了些变故,怕其中有什么重要的缘由,实在担心。”
宸阳点头,又递给溪鸣刚才说话间剥好的灵果。
溪鸣一边放下茶杯,一边熟练地就着宸阳的手含住,红舌卷走晶莹剔透的果肉,未了吮吸干净宸阳指尖上的果汁。
下一刻,他猛地回过神,顿时呛住,惊天动地咳嗽起来,脸更是红地滴血:“不是!我不是!我…我…,对不起!”
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谁不知道宸阳仙官最是端方自持的人,最是厌烦有人对他图谋不轨。
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不不,何止是熊心豹子胆,帝君借他胆他也不该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
溪鸣“蹭!”一下站起来,万分羞耻愧疚:“对不起!”
说完便要跑。
宸阳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只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