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能力去斥责怪罪唐栗。
唐润没想那么多,只觉得自己的脸蛋子火辣辣的疼,在脑子里哭唧唧的和系统闹。
“呜呜呜统子救救我”
“宿主,不能人物身份ooc,剧情会崩,不然白疼了”
哭累了,唐昇也出去了,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倏然的摸了摸他的脸,看着已经上药的伤口,攥紧了拳头。
晚上唐润睡的很沉,白皙的右脸一道紫红色的血痕突兀的惊心,眼睫还湿哒哒的黏在一起,嘴唇干干的没有血色。看起来……像被虐待了一样,好惨的亚子。
我们的猛男将军本来喜滋滋的赶到唐府看老婆,结果被气的当场红了眼,大吼着光溜溜的脑袋上凸起黑色的筋脉,暴涨的愤怒化作刺骨的阴风袭向唐府的四面八方。
林修俯身查看脸颊上的伤口,面色一沉。爱怜的吻上老婆的小嘴,滋润老婆的肉嘟嘟的唇瓣,把清凉的津液渡进他口中,唐润还不满足的主动嘬着男人的舌头,小口的吮吸。
林修勾了勾嘴角,等老婆喝够了,帮他盖好被子,亲亲老婆左边软乎乎的脸颊肉。
他漫不经心的玩着手上的玉戒,眼底蓄着黑色的浓雾,像即将拉开帷幕的风暴。转头看向站的笔直的霖。
霖冷冰冰的脸上没有异样,可紧握的拳头力气大的像是要捏碎自己的手骨。指节被握的泛白,紧绷的小臂微微颤抖。
顾磐已经把唐府搅的天翻地乱,地上星散着连根拔起的树,花草的残枝断叶,房门窗户都被阴风吹倒,木头断裂的声音在深夜特别刺耳,睡熟了的仆人们吓得屁滚尿流,惊叫声连成一片。
就连那一池湖水都被搅成泥浆,死成群的死鱼被风刮至桥梁上,露着奶白的肚皮,剧烈的抽搐。
外面被大将军弄的狂风大作的,唐润房间里却没有一丝异样,连声音都听不见,
唐润还闷在被子里,额头浸出些香汗,蜜桃香就悠悠的冒出来。好像是有点不舒服,发出有些委屈的绵软哭腔。
霖有些急切的把他抱出来,拨开汗湿的黑发,轻轻拍他的脊背。
林修挑了挑眉,桃花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情绪。
“小娘子兴许是热了,麻烦霖兄给他喂些茶水”
唐润软绵绵的趴在霖身上,小口小口的喝着茶水,一连喝了几杯,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睡了一会,唐润被伤口疼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霖轻轻的搂着他,瞬间破防。
“脸好疼呜呜呜……”唐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抹在男人衣服上。
“谁弄的。”霖看着他脸上的伤,有些凶狠的问。
“唐栗,他还把我推水里了,还骂我给唐家丢脸哇啊呜呜呜……”
系统:婊还是你婊……
半哄着唐润睡熟了,霖把他放回床上,掖好被角。
又和林修对视一眼,林修点头。
坚定的往外走,七七八八拐了几个弯,找到躲在角落里的唐栗,蓬头垢面的痛哭,没有一丝富家子弟的矜贵模样。
“想怎么死”霖的嗓音像冰锥子一样猛的砸在浓稠的黑暗里。
“啊啊啊啊啊……鬼,有鬼,来人啊,有鬼,这里有鬼……”唐栗吓的尖声惊叫,颤抖着倒在地上,挣扎着想爬出门外。
被霖死死踩住,用力的摁在地上。唐栗只觉得有一块冷的刺骨的石头压着他,冰的他牙齿打颤,肋骨都快被大力碾碎。
“为什么……为什么杀我……凭什么……给我滚……我爹会有办法让你灰飞烟灭的……怎么?上次不也是你么……哈哈哈”唐栗癫狂的大吼,声嘶力竭的有些恐怖,也暴露了他家族的为富不仁。
原来,被掘墓后,霖是第一个找唐栗麻烦的。他虽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