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节的说,「姐姐今日已为佩儿之主,天伦不可逆,然主命亦不可违为也。在下惶恐无奈,只能出此下策,窃以平日里翻阅圣人诗书,久染贤德之气的手指,代彼龌龊贱物,呈僭尊事,服侍吾主。唯惶恐而希翼能减尺寸恶行。事毕必将自断僭越之淫指,以全吾主之贞名」
此刻的紫鸳已被佩儿销魂的手指和正直的言词,弄的爽至极点又羞至极点,呼呼穿着粗气,尊严骄傲早已丢在一边。
她快活的喘息和扭动着,却惭愧之极,不敢睁眼,只是紧闭眼睛默默的享受。
她的身体和气息早已不属于她自己,只是在佩儿玩弄下剧烈的回应和迎合着,憋到了极点,热望着那一泄千里之刻。
可她的期望落空了。
佩儿的手指实在太鬼灵精怪,时时引着她想着快活的巅峰销魂的冲刺,可每次又却在她以为即将登上那光明之顶腾云成仙的时候,却又慢下来,慢慢的玩弄着,让她欲潮不出,欲泄不可,急煞了这宫内的第一贞女。
「别……别这样……给姐姐……给姐姐。」
她拼命的作出威严的口气,可听起来却完全是哀求。
「对不起,姐姐,小的惶恐」
佩儿作出惊慌失措的口气,可在声音深处却透出无上的支配的威严。
「小的无能,那代用的手指,没有本是把姐姐伺候满意。小的惶恐……小的该死……」
那话虽然恭敬,意思紫鸳明白的清清楚楚,那是对她最凌辱的玩弄和要挟。
她气的几乎咬碎了玉齿,委屈的眼泪在大眼睛中不住的打转。
可是,女人最最重要的东西掌握在他的手里,最最重要的快活掌握在他的手里,她没有任何办法。
何况她本就是一个毫无女妇之贞的最淫贱的女人,视云雨之事为命的女人。
她狠狠一咬牙,咬碎了自己的最后一丝矜持,娇喘着,对佩儿说:「用你的鸡巴……用你的鸡巴来服侍姐姐……」
佩儿听到这绝世美貌的端庄女子说出此等话来,一时兴奋的无法自已,下身的宝物早已昂首擎天,焦灼的渴望着紫鸳那绝美的仙境。
那也是他第一次有机会进入那自己毕生梦寐以求的、天仙般的宫廷女子的湿滑贞处,他好想马上插进
去战个八百回合,把万亿玉精射入她的玉体!可他头脑还是清醒的,他还要再等等,他要彻底征服她。
于是他强忍欲火,继续有礼有节的说,「小的的是最下贱的秽物,是最卑贱的东西,不能啊。」
这时紫鸳早已不顾一切,转身跪在佩儿面前,把那宝贝用力的含在嘴里,急切的说,「不是,它不是秽物,它不下贱……它是宝贝!是姐姐最爱的宝贝!是世上最最宝贝的东西!快给姐姐啊……」
接下来,佩儿听到了他无法相信的话。
紫鸳那典雅精致的小口,一声一声,急切的喘息着,说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话。
「好宝贝……操姐姐……」
「快……快用的你的鸡巴……操姐姐……」
「快用你的大鸡巴操姐姐啊!」
听到这样的娇呼哀求,佩儿兴奋的几乎欲火焚天,可他的大脑还是牢牢的控制着他的阳物。
他浅笑一下,把几乎陷入疯狂的紫鸳转过去,紫鸳十分配合娴熟的翘起屁股,嘴里不停的娇呼着淫声浪语。
她要佩儿,她要他最神奇的宝贝,她要这世间独绝的神物,插入她,操她,征服她,给她彻底的高潮和解脱。
佩儿给她了。
巨大的神物像在南天之端擎天立地的旷古巨柱,又像呼啸出水的东海蛟龙,一下子充满了她那渴望了太久,像是等待了千万年般的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