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是个狠人,但全支队敢当着面埋汰江队的,也只有他秦肃声。
两个人的缘分是从江天25岁在公安大学读研二的时候开始的,那时候秦肃声16岁刚上大一,要说两人接触应该不多,但是那时候江天的导师带着正是秦肃声的刑事侦查,导师有的时候忙不过来就会让江天帮忙批个作业,给他们改个论文什么的,偏偏秦肃声这门课学的不好,他总觉得理论不如实践,作业错误一大堆,论文也是草草了事,老师看见这么一个头疼的学生就把他交给江天了。
两个人就这么认识了,江天觉得秦肃声这个人很有意思,虽然上课的时候不认真听,作业论文考试也总是混个勉强及格,但是想法很多,而且有些时候他看不全面的地方,想不到的问题,他都能想到。说实话,确实是个好苗子。
后来江天毕业后回到渭淮警局工作,起先是个辅警,在派出所帮助调节邻里关系,那时候秦肃声没事儿就拿他打趣,说他读了这么久的大学就能帮老奶奶找猫。
他没少埋汰江天做辅警的那段日子,但也确确实实在那之后找人拉了他一把,把他调进了刑警队,江天也确实是凭着自己,用三年的时间,坐上了刑警支队队长这把椅子。
他从不说这些,也少有人知道这些事,但是江天知道。人家都知道江天惯着秦肃声,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其中的缘由。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江天来的时候,张晓一脸看好戏的盯着秦肃声。秦肃声没搭理他,跟着江天去了他的办公室。
“江队,刘白和刘淼的案子怎么样了?”
“解决了啊!”江天没等他,径直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秦肃声听得没头没脑的直接跟着进去了,“解决了?咱们支队办事效率啥时候这么快了?”
江天拿起水杯,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人回来了,就解决了啊。”
“回来了?自己回来的?”秦肃声这下更懵了,他只是不在了一个下午,怎么就回来了,他究竟错过了什么啊?
“嗯,自己回来的,昨天晚上全支队加班开会的时候,接到张潇的电话,说刘淼已经回到宿舍了。”
江天在抽屉里拿了一包药,倒在了杯里。江天之前做副支的时候,一次任务受了重伤,肺不太好,这都是老毛病了,平时江天也都是用药顶着。
“人回来了,不需要再调查吗?”
“调查啊,但是昨天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大家伙都累了,就都回家睡觉去了。正好,一会儿老王来了,你俩去把刘白和刘淼带回来,问问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在办公室待得实在无聊的秦肃声听见终于有机会去放风了,又打了两句哈哈就回办公室了,进屋的时候王队已经到了,“黎哥,走啊,出去放风啊!”王黎看了他一眼没理他,秦肃声又跑到他办公桌前,“走了,江队让咱俩去带人回来问问怎么回事!”
这王黎才收拾了一下东西,两个人出发往渭淮师范去了。
秦肃声除非必要不开车,这在支队里面不是什么秘密,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没人问,也没有人乐意去挖这个闲话。
八点半的城市是忙碌的,有人疲于生计,有人奔走仕途,有人在写字楼里一掷千金,有人在郊区别墅金迷纸醉。在迷雾的城市中奔走,在昏睡的校园里前行,一句早上好,秦先生,就是新的一天。
车窗外面的景色十几年都没什么变化,这个时间,到处都是上班的打工人,每个人都是步履匆匆的,渭淮适合养老,但是渭淮也不缺少上进拼搏的年轻人。
江峰的办公楼里,始终都是有人在加班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晚上都是灯火通明的。
这就是渭淮的TOP.1,也是国内排名前十的综合性大企业,也是和专业养老的渭淮始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