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淫液黏在一起的阴唇,把手机凑近。
费轻隔着裤子摸自己的阴茎,“我的屏幕上全是你的逼,粉粉的红红的。”
“啊……费轻……”听到费轻的话,顾濯的穴口一紧一紧地吐出淫液。
“用逼尿尿了吗?”
顾濯咬着下唇,眉也皱着,满脸酡红。他摇摇头,说:“用、用的阴茎。”
“摸摸小孔。”
顾濯立即伸出手摸摸花穴上方的小孔,有些失望地说:“没有尿尿……”
费轻将阴茎从裤子里拿出来,一边撸动,一边喘着粗气说:“摸摸骚穴,它一直在流水。”
这样的话从一直克己守礼又温柔的人嘴里说出来,让顾濯听得耳朵发烫,他嘟着嘴,小声说:“你不要这么说话啊……”
“撒娇也没用,”费轻低声笑了一声,“我一叫它‘骚穴’,它就紧得流水。”
顾濯半信半疑地用手指堵住穴口,惊呼一声,“真、真的。”
“宁宁阴道里水好多,现在你的手都能插进去。”
顾濯没做过这种事,他觉得太羞耻,不敢把手指塞进去。
“宁宁乖一点,把手指插进去,插进阴道里。”
“不要……”顾濯摇着头拒绝。
费轻的脸色沉下来,眸子里的情欲混杂着危险的气息。
顾濯见他生气,连忙将腿打得更开,手指撑开穴口,艳红的阴道口暴露在空气里。
他把阴道口往手机上送,呜呜咽咽地说:“这里……只能插费轻的东西……”
费轻呼吸一滞,阴茎硬得发疼,“宁——”
他话未说完,就被顾濯的哭泣声打断了。
顾濯哭着说:“只、只可以和费轻做爱……喜欢费轻……”
说着说着,顾濯完全哭了出来。
他不知道费轻为什么要和他分手,他不明白,他一点也不明白,他们明明那么相爱,他明明把一切都给了费轻。
“为什么你不要了?”
-
后来的几天,费轻没再联系过顾濯。
顾濯不知道怎么离开这个梦,他有点想回去拍戏了。
在现实里,至少那个费轻是真实存在的。
顾濯洗过澡,习惯性地侧躺在床上夹腿,夹腿止不住欲望,他就夹枕头。
他想蹭,想有个东西摸摸他的花穴。
可是这些都太软了。
他想起来,玄关的实木鞋柜转角处是一个圆弧。
他立即下床,连鞋子都没穿,扶着鞋柜的台面,双腿张开把圆弧处夹进腿间刚好贴在阴阜。
他缓慢地摇晃着腰肢,阴阜连着阴茎、阴户都蹭在上面,“啊~啊~”
腰肢一摇一晃,屁股不断向前顶,微微屈膝,小穴贴在圆弧处,身子再往上牵引,让小穴自下往上摩擦,像是小狗在性交一般;没有穿内衣的乳房也跟着不断晃动,晃得他快撑不住力。
“费轻……啊啊……摸摸我、好痒……肏肏我。”
顾濯一只手往下,四指并拢,指尖揉着阴茎,“啊啊!内裤、内裤湿了……”
他屁股撅起,一只手撑在台面上,一只手摸着裆部的布料。花穴流出的淫液实在太黏太浓稠,他的内裤被黏在软肉上,皱起的小褶皱还卡进了阴唇,他皱着眉难受地哼哼。
顾濯双腿分开,站成一个“八”字,把手从短裤的裤管里伸进去,抓着内裤边边,把内裤往外扯了扯。
费轻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顾濯屁股翘得老高,停下手怔愣地看着正在换拖鞋的费轻。
脸“腾”地烧起来,什么痒啊快感啊,全都被顾濯抛到九霄云外,他呆呆地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