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费轻勉为其难地解开皮带,“只能用嘴。”
皮带一解开,顾濯就凑了上去,脸贴着对方的阴茎蹭来蹭去。
“这么喜欢蹭我的阴茎?”费轻笑起来。
顾濯小声地回答:“很香。”
他蹭够了,就用牙齿轻轻咬住拉链,小心翼翼地把拉链拉下,然后又抬头看着费轻。
“很棒。”费轻揉揉他的脑袋。
顾濯抿着唇笑,又伸出湿软的粉色小舌,钻进费轻的内裤里。舌尖一卷,将内裤的布料带进嘴里用牙齿咬着,把内裤褪到阴茎下方。
“啪!”
被释放出来的粗大阴茎狠狠拍在顾濯脸上,顾濯疼得都要落泪,颈间的铃铛都剧烈地响了一声,但他低着头不去看费轻,他不想让费轻看到自己哭的样子。
费轻的手却抚上他的脸颊,大掌摩挲着被阴茎拍红了的地方。
顾濯蹭蹭费轻的手,呜呜咽咽地哼唧。
他又嗅嗅费轻的手掌,伸出舌头像狗狗一样舔他的掌心。舔完,他又把脑袋埋进费轻卷曲的阴毛之中,深深地吸一口气,贪婪地吸食阴毛的气味。他虔诚地闭着眼,羽睫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鼻尖蹭过龟头,再往下,沿着青筋的脉络一直嗅到根部,把鼻尖抵着囊袋。
“你……好香……”顾濯喃喃着,一口含住费轻发烫的睾丸。
“嗯!”费轻哼一声,手放在顾濯头顶揉了揉,“乖狗狗,做得很棒。”
顾濯把睾丸放进嘴里,嘴不敢合上,就这么大张着,用口腔内壁去挤压,用舌头去挑逗。等把睾丸含得湿漉漉,他就吐出来,又含着另一个。吃过睾丸,顾濯的嘴已经有些疼了,但他还是迫不及待地含住阴茎的柱身,用舌头一圈一圈地舔着,他舔得急切又疯狂,但他还是觉得不够。
想让费轻的阴茎满是自己的口水,想把这么香的阴茎都吃进去,让它在自己的嘴里,在后穴里,在身体的每个部位。
他想得快哭了。
“不要急,”费轻的手掐住他的下巴,拇指顶进嘴里,按住他的下牙,“都是你的。”
“呜呜……”顾濯抽泣着,“狗狗喜欢费轻。”
费轻揉揉他的头,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顾濯含住费轻的龟头,一口气把阴茎全吃了进去,被呛出眼泪了也不想吐出来。
“傻。”费轻伸出手给他擦眼泪。
顾濯开始不管不顾地吞吐起来,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内裤和裤子紧紧锢着阴茎,他不敢用手摸,只能挺着下身去蹭沙发缓解自己的欲望。
“不可以蹭沙发。”费轻的腿窝搭在他肩上,小腿放在他后背,以命令的语气说。
“很难受……”顾濯吐出阴茎,疲累地倒在费轻腿间,“狗狗的阴茎很难受。”
费轻收回腿,翘了个二郎腿,“狗只能蹭主人的腿,明白么?”
“明白了。”顾濯立即扑在费轻的腿上,用胯摩擦费轻的脚掌,费轻掌握着力道,一轻一重地揉踩着顾濯的阴茎。
“嗯……”随着铃铛的清响,顾濯也叹谓一声。
“来,”费轻把顾濯扶起来,脱下了他的裤子,“去沙发上趴着。”
铃铛随着顾濯的动作发出一连串响声,顾濯跪在沙发上,小腿向外,双臂撑住背靠。
“乖狗狗,屁股翘起来。”费轻掐一把顾濯屁股上的软肉。
顾濯咬着唇把腰压得更低,翘起屁股。
费轻坐在茶几上,手插进吃了一半的奶油蛋糕,“我们把剩下的蛋糕吃完。”
顾濯浑身一颤,铃铛又发出声响,他紧张得缩紧了后穴。
随后,他就感到穴口被涂上了一种细腻光滑的东西,是奶油。费轻先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