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一般用力地掐住舌尖。顾濯一缩舌头,那人捏着乳房的手便骤然发力,疼得他抽泣几声。他颤巍巍地伸出舌头,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带着讨好求饶的意味,点几下那人的指尖。那人便松了乳房上的力度,大掌覆盖住圆滚滚的软肉,轻轻揉捏,指甲搔刮着小乳头。
“唔、唔……”顾濯嘴里含着手指,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来表示自己的舒爽。
舔完屁股的舌头终于顺着臀缝往下滑,顾濯预感到即将到来的事,兴奋得穴口一缩一缩的。柔软的嘴唇刚贴上穴口,舌尖就伸进去一点,谨慎地在四周刺探。
“唔!”顾濯的腰条件反射地一挺,主动将穴口送出。
好多人啊……都是费轻。
顾濯背靠着一个人,身上坐着一个吃他乳头摩擦他阴茎的人,下面有个吃他后穴吸他肠液的人,还有两个吃他脚趾头亲他大腿的人。
好舒服,好喜欢。
顾濯费力地握住放在他嘴里的手,“嗯嗯啊啊”地叫着,那人退出手指,低着头在他耳边吹口热气,惹的顾濯一颤,铃铛也跟着响。
“狗狗、狗狗要射……了。”
那些人瞬间更卖力地亲吻、舔舐他,坐在他身上的人伸出一只手往下,握住两人贴在一起的阴茎快速摩擦着。
“啊!”顾濯叫起来,津液顺着唇角流下,又被身后的人伸手接住,“狗狗、好舒服……老公呜呜、喜欢老公。”
他按住那只放在乳房的手,小声哀求:“费轻……”
见那只手没反应,他又喊:“费哥哥。”
那只手动了动,指间搔过顾濯的掌心。
“老公……”顾濯仰着头,哭着问,“可以、握着狗狗的手吗?”
身后的人似乎无奈地低声叹了口气,大掌覆盖住顾濯的手,将五指插入顾濯的指缝。
顾濯的双腿蓦地绷紧,腰也不再摆动,整个人都犹如绷紧了的弦,一瞬间,他的阴茎颤抖着吐出滚烫的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