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阴茎涨得要死。
费轻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顾濯的膝窝,慢慢站起身,从后面亲了亲他的耳廓,笑道:“真的是尿。”
温热的气息贴着肌肤,钻进耳蜗,细细密密的酥麻感挑逗着顾濯脆弱的意识,他几乎快按不住自己的马眼。
“呜呜放开……”
费轻每走一步,就坏心地把阴茎往上顶一下,直接顶到最深处。
他抱着人走近浴室,带着调笑的意味温柔地说:“我放你下来的话,你要像狗一样尿尿喔,要不你再好好想想?”
“啊!”顾濯的乳房晃动着,飞溅的奶水从卧室一路流到了浴室,满屋都是奶香,“……不要。”
费轻笑着站在马桶前,“狗狗现在可以尿出来了。”
“哈……”
尽力憋尿已经耗尽了顾濯的精力,他一看到马桶,脑子里那根名为“羞耻”的弦就“嘭”地断开。他扶着阴茎对准马桶,手指一拿开,浅黄色的液体瞬间从马眼喷射出来。
乳房里的奶水也再控制不住,跟着尿液一起喷了出来。
白色的两汩奶水从夹着乳夹的红肿乳头迸出,在空中划出带着弧度的曲线;尿液从勃起的阴茎射出,淡黄色的曲线顶得搞搞的,落进马桶里发出响亮的声音。
顾濯看着自己淫乱的样子,耳边全是尿液落进水里的声音和费轻的喘息,他害羞得脖子连着肩头全都泛着红。
“狗狗的水好多啊。”费轻咬着他的耳尖说。
“不、不是的!”顾濯躲开他的脑袋。
“嗯?”费轻低笑,“可是你的奶子和阴茎还在喷。”
“你,”顾濯红着脸,生气地说,“你不许这么说话!”
费轻笑起来,笑得肩都在颤。他见顾濯尿完了,把人抱在全身镜前放下,直接把他按到镜子上。
“狗狗,”费轻的阴茎在顾濯穴内抽动几下,握着对方的手按在了头顶的冰凉镜面上,吻了吻他的脊背,“我还没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