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好心扶住自己的男人,震惊不已。
被人猥亵,这人还是一看就打不过的大人,裕太自然想要叫喊救命,却被中年男人提前猜到捂住嘴,贴在耳边低语威胁,“你敢喊一声试试?信不信你敢喊我就敢扯下你口罩,让大家知道你的模样,还有你浴衣里面还塞着跳蛋的事情。”
裕太当然不敢,这里离他家、他学校这么近,万一被熟人认出来可就完蛋了!只好点头答应男人自己乖乖的,不会叫。
男人满意地松开捂住裕太的手,继续赏玩裕太挺翘的臀肉,抓着丰满的臀峰往两边扯开,手指压着布料塞进被分开的臀缝里,一眼看到凹陷湿润的穴口,指头一戳上去。
“呜啊啊!”,裕太娇嗔的低声吟哦恰好被人群鼓掌声掩盖。
“骚货,咬紧你上面的嘴”,男人恶狠狠警告他,手指继续把布料往穴口里面摁压,尖锐的长指甲转着圈刮弄裕太后穴口的凹凸不平的褶皱。
前面是观演的热闹人群,自己却被痴汉摸屁股玩,这种场景下,裕太身体不要脸地自发兴奋,一抽一抽夹缩屁穴,往穴内吸着浴衣布料,分泌的肠液打湿了一块圆形的地方。
“……!”
裕太捂着嘴巴,双眼无神地瞪大,被身后的男人抚摸肛门,绞着跳蛋达到了高潮,浴衣下的性器呲出精液,身体没了骨头似的软倒在男人怀里。
男人没想到女孩这么敏感,自己没摸几下就潮喷了,看着裕太的淫态,他下腹邪火高涨,“小宝贝,我们去那里继续玩玩。”
男人指的是祭典一旁没有路灯、寂寥无人的小树林,黑黝黝宛如吞噬人的黑洞,男人带自己去那里想要干什么可想而知。但裕太手弱腿软、身体乏力,不敢叫喊,只能无助地被男人强制揽住,拐进了小树林。
走到深处两人才停下。
树林里果然很黑,但好在男人找到了个空旷的地方,皎洁月光从一方间隙中洒落,还是可以看清楚东西的。
男人粗暴地推着裕太靠在一颗粗壮树上,“婊子,跪下。”
窸窸窣窣,男人解开裤链,掏出自己肿胀的鸡巴,在空中一甩一甩,然后那玩意就啪的一声打在了裕太脸上。
“舔它。”
“不……我不要……”
男人用力抓着裕太的头发往自己鸡巴上凑,揪得裕太痛苦地哀叫求饶,“啊啊!我舔我舔,你别抓我头发,好疼。”
男人这才放过裕太,改为覆在后脑勺的发丝间摩挲,不让胯下之人逃开。
裕太从没为人做过这种事,但还是在黄片子里面看过口交,现在不得不做,只好摘掉口罩,硬着头皮忍住恶心一边回忆一边模仿,小舌头颤巍巍伸出口腔,绕着龟头一卷,咸涩的滋味顿时在舌尖蔓延,裕太脸色苍白,胃部一阵翻涌,差点呕出来。
“臭婊子,你还敢呕?”中年男人被惹怒,扇了裕太一巴掌,抽的裕太脸偏过一旁,红色的巴掌印不一会就出现在白皙的肌肤上,“妈的,你个婊子骚浪的塞着跳蛋出门不就是找肏么,现在装什么圣洁,老子给你吃鸡巴你还他妈的不给脸?”
男人骂骂咧咧,彻底没了耐心,再次抓着裕太的头发把他坠着两行眼泪的惨兮兮的脸抬起来,捏着下巴强迫裕太张嘴,用力把他的鸡巴生生捅进去。
“唔唔!!”
裕太的口腔被巨物入侵,口角撕裂般的痛,可能流血了。男人的鸡巴插到了喉咙眼,全根埋在他嘴里面,粗硬杂乱的阴毛扎在脸上,鼻间都是中年男人未经清洗的性器难闻的腥骚气味。
“哈哈,小嘴真紧,今天我真是捡到宝了!骚货,老子的鸡巴怎么样,刚撒了一泡尿还没洗,就等着喂给你呢。”
腺液尿液流到嘴里,又会沿着食道吞进肚子,裕太听男人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