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情开口讽刺，“当然Abel本来就不是他的名字……”
009的动作很快，快过了正常人的能力，眼睛也无法追上。手腕反转，刀锋对准了单鸣的眼睛。
隔着一个匕首的距离，两个人对视，彼此的眼里是对方的倒影。
“Abel。”单鸣又叫了一遍，语气不像刚才那么激动，反而多了几分缱绻和温柔。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丝的动容，手腕的力气缓缓地卸了下去。
009的眼里只有茫然，他的大脑突然像是有高强度的电流经过，让他疼得浑身发抖。
“当啷”一声，匕首掉在了地板上，009疼得向下蜷缩住了身子。
009垂着头浑身颤抖，但单鸣只是用力钳制住他的胳膊，强迫他站在原地。
009模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和痛苦。
“鸣哥……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