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娇气,”赵沉枝打他的屁股,“自己动。”
禾花懒洋洋的将腿分的更开了些,轻轻地摆动腰臀吞吐性器,时不时让肉棒戳戳瘙痒的内壁,发现了自己掌握分寸的乐趣。
然而他没过多久就累了,赵沉枝托着他的圆屁股颠了两下,便又大开大合的捣进水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好大,怎么这么大呜呜呜呜……操坏了……”肉棒抽插了几百下,让本来舒缓的肉道快感堆叠在一起,禾花瞬间翻着白眼高潮了。“嗯嗯嗯嗯……啊……哈……好爽……嗯啊……”
收紧的肉道强烈的蠕动着把肉棒包裹在里面,赵沉枝没忍住又动了动,性器一直插到底,两个人都是颤了一下,像是雄兽标记雌兽般的,精液不间断的浇灌进巢穴。
禾花绵软的趴进他怀里,手指点了点他的手臂。
赵沉枝会意的将埋在他后穴的珠子挖出来,却没有拔出肉棒。
禾花又点了点他的手臂,他却假装看不见似的。
“你……”禾花强撑起精神想要说他,却发现埋在花穴里的性器似乎又硬了起来。
“呜……不行了……”
“饶了我吧……”
雨停了一场又下了起来,窗外的莲叶被雨珠打得东倒西歪,碧绿的莲叶间探出几支新荷,沙沙的雨打在窗棂上,寂静无声却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