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做东,再陪您好好喝个痛快。”说着深情款款的望着金勇彬,把酒瓶递了过去。
金勇彬没料到对方会来这一手,他又哪里经得住丁亚峰如此眼神,豪爽的接过酒瓶喝了起来,徐庆在一旁悄悄对江帅说:“你这徒弟真不简单,看来今晚只要阿峰一个人就能把金勇彬吃定了。”江帅闻言便开始配合丁亚峰演戏,叹到:“唉,还是彬哥魅力大,阿峰一见你就忘了我这个师傅。”一句话简直要把半醉的金勇彬捧到了天上。
金勇彬听如此说更是得意,又招呼众人玩牌饮酒。
“这次又玩什么啊!”徐庆一脸无奈,因为他知道金勇彬总是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法。“嗯,我想想先——这样吧,不如你先告诉我关于焖丁的吃法怎么样?”金勇彬契而不舍,朝徐庆扬扬眉毛。
徐庆正待接话,却见丁亚峰起身走到近前伏在金勇彬耳边说了几句话,金勇彬顿时露出了猥琐的笑意,满意的点点头,留下众人疑惑的表情。
金勇彬将一副牌递给丁亚峰,继续说道,“咱们玩接力吧,下面我来说说游戏规则:庄家随机抽一张牌作为底牌亮出,由下家起开始按顺序发牌,如所发的牌花色或点数任意一项能与亮出的底牌对应,则将此牌置于底牌之上成为新的底牌,可免于饮酒,轮到下家;如不能对应则此牌弃置,玩家饮酒过,轮到下家。如玩家抽到鬼牌,可选择指定任意玩家代饮一杯并重新任意指定一张牌为底牌。明白?”
“喝了这么多思路还是很清晰,真是怕人啊!”王培海闻言,忍不住朝孟宪嘟囔道。
“那必须啊,早就听说金队海量了。”
牌局开始,由丁亚峰负责发牌,虽然是金勇彬自己提议的游戏,但他的运气依旧没有好转,四轮过后,基本每次都要喝酒,徐庆和孟宪抽到鬼牌还继续灌他,以至于连替酒的黑宏琨终于受不了,起身朝卫生间冲去。
此时丸子汤刚端上来,丁亚峰赶忙盛了一碗递给金勇彬,“金大哥先少喝点汤解解酒吧。这道芦子叶肉丸汤吃起来味道十分鲜美呢。您尝尝。”
徐庆见状便打趣道:“阿峰啊,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跟我们队长变的这么亲热了。——大帅,你的地位要坐不稳啦。”
“庆哥,你也有份啊,快喝汤吧!”丁亚峰说着又给徐庆也盛了一碗。
“看看,还不让说了。”徐庆说着接过汤,准备递给石嵩阳,却发现已经半天没看到他了。
”我刚才看到那孩子好像去卫生间了。”江帅见徐庆找人,便低声说道。从刚才他就觉得徐庆不对劲,对这个石嵩阳似乎太过关心了,肯定有问题。
王培海自己盛了一碗,端起来喝了一口,赞道:“不愧是江大帅喜欢的东西,味道就是不一样。”
“我说老王,你这也太浮夸了吧。”江帅见他表情夸张,不由吐槽起来,说着还起身去抓他。
王培海赶忙起身躲闪,随后闪出了包间,向卫生间走去。
黑宏琨在卫生间抹了把脸,伏在镜子前望一眼已经有些发红的眼睛,此刻因为酒精的作用已经开始感到晕眩了。他的酒量在几人之中也算是中上等,但被江帅他们几个人轮番轰炸,即使酒量最大的金勇彬,也有些难以招架——况且队长的运气今天实在太差了。好容易逃席出来,他决定趁此机会多休息一下,便靠在墙边闭目养神。
恍惚间,黑宏琨虽然感到有人推了他一下,但由于此刻酒劲正往头上窜,实在晕的厉害,也没有理会,只伸出手想推开对方。不料手才伸出去,却被对方顺势架在了脖子上,他只道是队长来了,也没多想便不自觉被对方搀扶着走了出去。恍惚间,感觉那人停了下,自己又被扶着靠在了墙上。不多时,他的感到自己的短袖衬衫被解开了扣子,敏感的乳头被有些粗糙手掌揉捏着,霎时间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