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与黑宏琨的房间里吸了整夜的烟。也许自己最大的安慰便是曾经拥有过了吧,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解脱。
黑宏琨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他看了一眼在自己身边相拥而眠的王孟二人,不禁黯然失神,也许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黑宏琨应该能猜到昨天发生了什么,但当他想要努力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的时候,记忆中只有跟队长他们一起去喝酒的片段,至于后来的事情,早已成了空白,也不知他不愿再想起还是真的忘记了,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当下,最重要的是摆脱这两个家伙,暗暗下定决心,黑宏琨穿好衣服出了门,拨通了安治墉的电话。
安治墉比想象中来的还要快一些,阿琨的遭遇令他心痛不已。因此,接到电话之后他便喊了帮手飞快的赶来了。
“你一晚上都没回来,担心死哥了,是什么人欺负你了?”
面对安治墉的询问,黑宏琨也不答话,只是朝房间里指指。
“东西我都准备好了,需要哥怎么做?—武赦,你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不多时,廖武赦已从房间里出来,“这两人我认得,是运行部的王培海和孟宪。”
“都是咱公司的人,虽然有点不好办,不过就听你一句话,等哥去把他们废了,大不了工作不要了,你跟哥一起走。”安治墉有些激动。
“安班长也不用激动,琨哥现在这样的状态需要先休息,有什么问题咱们慢慢商量着来吧。”廖武赦见气氛不太对,赶忙劝道。
“谢谢安大哥,我也没怎么样,给那个姓王的一点教训就好,叫他以后不要再找我麻烦了。”半晌,黑宏琨才缓缓的说了一句。
“好说,安班长,你先带琨哥回去休息,这点事就交给兄弟吧。”
“也好…就交给你了。”安治墉说完,背起黑宏琨离开了旅店。"
“安大哥,不用这么夸张,我自己可以的。”
“别说话,哥就想这么一直背着你。”
如此一来,黑宏琨便不再说什么,静静的伏在安治墉宽阔的背上。
“对了,安大哥,昨晚队长应该也喝多了,你见过他没有?”
“昨天你们一直没回来,我很担心,后来听说照一然将金勇彬接走去休息了,当时我还想着你们在一起,也就没多想,谁知道……都是因为金勇彬那个混蛋,你才被人欺负…”安治墉的声音有些哽咽。
“安大哥,真的不怪队长…”
“阿琨,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我看就是金勇彬把你卖了你也会说他好吧。”
“……安大哥,帮我一个忙吧?”
“你说。”
“等下上班以后能不能支开队长一会儿,我想跟小石单独聊聊。”
“好,不过你可别乱来,小石其实……”
“放心吧,我就是想跟他把话说开了。”
“老孟…现在几点了?老孟¬;——老孟——。”王培海从睡梦中醒来,似乎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开始喊孟宪,可是喊了半天却没有人回应。
“靠,那家伙不会这么不仗义,也不喊我就走了吧。”王培海这样想着,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正呲着牙冲他淫笑。
“王哥,你醒了吗?”廖武赦的脸上露出些许带着邪气的笑容。
“武赦?你怎么在这儿?看见老孟了吗?”王培海说着想转头寻找,却发现自己早已被绑住了全身,丝毫动弹不得。
“放心好了,孟哥在隔壁睡得正香,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武赦,你这是什么意思?快放开我!”王培海挣扎了几下,始终无法挣脱,便瞪着聊武赦,似乎有些生气。
“王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呢,之前兄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