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恐怖的气氛中,肖愁走上台,示意台上的乐队继续表演。
换作任何其他人,恐怕会被陷入恐惧的乐队轰下去,但这是肖愁,她身材比主唱更加火辣,眼神冰冷至极,却让台下所有人都镇静下来,继续演奏。
她举着麦克风,对台下挥了挥手,台下以为是新的主唱,又是一阵尖叫。
肖愁抬头看着滴血的美女主唱,寻思着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叶宇纵的效率很快,救护车已经到了后门。她干脆从麦克风架上取下麦克风,沿着铁架爬上灯台。她的速度快到其他人甚至看不清台上发生了什么,主唱就被铁丝缓缓放到了舞台上。
然后是“砰”的一声,穿着平底鞋的肖愁直接从五米高的台上跳到了躺倒着的主唱身边,她拿开麦克风,对贝斯手说:“赶紧送去医院,没死,还有一点呼吸。”
再拖下去,那肯定得死透了。
那个人就是吃准了她看到照片里的死亡预告,会来音乐节救人。若肖愁不亲自上场唱完这首歌,会场必乱。那么大的会场,那么多的人,不发生一点踩踏是不可能的。那人再作乱,这地儿又多了几个冤魂。
说完这句话后,肖愁又凑近麦克风,缓缓唱起她比较熟悉的曲目。
她没听过这个乐队的曲目,只能随便唱唱。贝斯手连忙将主唱抱下台去,下面是已经等着的叶宇纵和刚刚到的救护人员。
她看向叶宇纵,叶宇纵也看了一眼她,转身上了救护车。
肖愁的视线转回去,乐队学乖了,看到台下也吃肖愁这套,为肖愁伴奏。
音乐节的灯光之下,面容绝美的女人唱着一首众人都听过的歌,有些走调,却把这歌唱出了别样的味道。
包间里的男男女女都惊叹不已,江平更是直接呆了,他酸酸地问白素:“她是怎么同意和你在一起的啊?”
白素淡淡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她的裙子已经整理好,内裤却还卡在膝盖处。肖愁只让她把裙子穿好。
“太美了……太飒了……我以后就是愁姐的舔狗!”
一曲落幕,肖愁放好麦克风走下台,江平恨恨地说。
“爬上那么高的铁架子然后跳下来……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吗?”
把一个人割了再当众挂起来,就只是为了听她在台上唱一首歌,随便哪首都好。
肖愁觉得,她永远不知道变态到底是怎么想的。
其实肖愁并不是那么想回到包厢,但她想把西瓜吃完。
叶宇纵临走之前在容器下添了冰块,西瓜还是冰的。
白素掂着西瓜送到肖愁口中,此刻的肖愁是整个包厢里所有富二代的焦点,她却毫不在意地吃着冰西瓜。
吃完西瓜,肖愁拒绝了白素的留宿申请,做好笔录后一个人回了别墅。她已经是警察局的常客,谁都知道她被一个变态杀人狂盯上了。
但她拒绝了专人保护,因为如果那个变态杀人狂真的要杀她,没有谁能保护得了她。
回了别墅,贞子蜷缩在屋子里乖乖等着她回来。它的身上有血迹,房间也有些凌乱,看到肖愁打开房门,它委屈地想上来,又不敢。
“被攻击了?”肖愁凑过来让贞子伸出手臂,贞子的手臂上有浅浅的创口,没有血,它是鬼,那就是人的血。
在她回来的这段时间内,那个变态杀人狂来过。
贞子以为肖愁要斥责它,因为它搞乱了肖愁的客房,肖愁却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它的头:“好好养伤。”
她的笑有一种镇静鬼心的力量。
贞子眨了眨无神的双眼,蹭了蹭肖愁的手。
海风继续徐徐地吹,阳台上的落地门被打开了。也许那个杀人狂此刻也许就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