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父亲生死攸关时小姑娘的绝望,再看看她现在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杨惠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来了一句:“傻丫头,你这样做是对的。如果没有了爸爸,你恐怕要把阿姨给撕了,哪还会像现在这样高高兴兴和阿姨玩呢?”
“那是我怕您管不住其他阿姨,对杨阿姨您我还是放心的。爸爸不管您案子以后,还经常提起您,有时半夜做梦也会喊出您的名字。既然爸爸心里有您,您肯定也会对爸爸好,不会杀他的。”
“小乖乖,爸爸又要工作了。为了你杨阿姨可不准再说话啦!”听到女儿说出自己的秘密,刚为杨惠娟的腰铐和脚镣联好一条1.2米长不锈钢链的李哲原,赶紧以继续要为杨惠娟锁脚趾镣(用他的话说是工作)为由,“扼杀”了女儿的话头。
不过李哲原也没说错,戴脚趾镣确实不能有半点分心。它虽只是副0.5公斤重的微型镣铐,却有着十个锁环,数量之多超过了前面四副镣铐锁环的总和(共六个)。而且十趾同样也连着心,操作时稍有不慎,小小圆铐误夹带来的肉体痛苦,要远远超过形体相对较大的手铐脚镣误操作所带来的痛苦。以往杨惠娟被上此副镣铐时,碰到责任心强的女警还好一点,碰到责任心差的女警,脚趾就不免连连被夹、苦不堪言。
李哲原自然不忍让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