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就下面是要,你看骚穴流水一刻没停过。
陈令钧闹到敲钟方才罢休。
敲钟是提醒各位离春日晚宴还有一个时辰,让各位回来入坐。
“陈公子,今日之事只当未曾发生。”陆晨希咬了咬嘴唇:“我一直有个怪病,就是小穴会发病,发病时就会瘙痒蚀骨,我没有办法。”说完哭得可怜兮兮,“今天没有握住那个东西,让他滑了进去,丢死人了,呜~”
陈令钧暗道:原来是的了一种怪病,也是,不然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怎么会比变成秦楼楚馆的妓女们还要骚浪呢。
“若是陆姑娘以后再次发病,只管来找我,那玩意毕竟是死物,那有真的止痒。”陈令钧说道。
“陈公子,宴席开始了,我们快过去吧。”陆晨希先一步走出凉亭。陈令钧跟随脚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