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现在为他吃了那么大的苦,这种给予他用多少爱都难以弥补。
医生给桐远打了麻药,裴景喂他喝了一杯水,看见桐远从疼痛中挣扎了出来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到了凌晨小孩才真正出生,裴景穿着无菌服在手术室里一直陪着,等到桐远缝线后睡去才擦掉含着的眼泪去抱他们的孩子,是一个男孩,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像赤色的小猴子,一身潮皮没有褪去,裹着奶白色的襁褓只能依稀看见遗传了他们两个的鼻子眼睛,这也是他的妻子闯了一趟鬼门关拼死给他生出来的孩子,抱着他就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裴景抱了一下之后把孩子交给了护士,重新回到桐远身边,在浴室里洗了个澡调刮了自己的的胡茬,等着桐远睁眼兑现自己的诺言,确保一睁眼的时候自己就立刻出现在桐远眼前。
桐远生育完之后就被送到了月子中心里,汤汤水水的灌着恢复的很好,甚至比之前还多出了一股成熟的风韵,只是用眼睛看着裴景时裴景都觉得他有一股媚意,两个人在月子中心没有任何插入性的性交,最出格的举动就是桐远的愈合了缝线之后两个人像从前一样光着身体,蒙着被子抚摸或者舔弄,每次干完坏事之后裴景就会再一次用含着温水的毛巾给桐远擦一遍身体,两个人盖着被子继续睡,赶在一早上工作人员查房的时候醒来,明明是法律允许的夫妻在月子中心里却有着一股偷情味儿。
而他们的小孩真的如他们之前所想象的那样,结合了两个人的相貌咿咿呀呀的攥紧拳头,像两个人从前的模样,高挺的鼻梁水润润的眼,看着好招人喜欢,小一点的护士们都说感觉在抱洋娃娃,漂亮的很。
裴景让桐远醒了之后给小孩取名字,他的理由很充分,说你的功劳最大宝贝取什么名儿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儿,也跟你姓,桐多好听。
桐远确实也觉得是,笑笑说好,说就叫桐嘉吧,我是一个贪心的人,希望他什么都好,也希望你和我什么都好。
就这样,他们的户口本上多了一个小孩,姓名那一栏写着桐嘉,父亲的姓名写的是裴景,母亲写的是桐远,也许等到桐嘉长得更大一点点会在电视里听见说他们是他们三个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
在陪着桐远学会了怎么换纸尿裤给小孩洗澡之类的琐事后裴景跟桐远说自己预约了男性结扎手术,他的妻子除了这次之外没受过什么苦,他也不想让桐远再受,他的妻子躺在手术室里在鬼门关前挣扎了多久他就陪在一边心痛了多久。
他很坚持,但桐远却觉得没必要那么极端,现在的医疗技术比从前的更发达大,现在研究出了一种针剂,男方注射后精子活性或将为0,射出的精子不会导致母体受孕,只要年检的时候每年坚持一次就能确定是否还有效,更加的安全和便捷。裴景原来想做的手术还有一定的和恢复期,但他最大的禁欲忍耐程度唯有出了月子之后,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和裴景云雨了,裴景听见他那么实在的理由也妥协了,成为了那针剂的接种者,检测针剂是真的有效之后等待着桐远的恢复。
桐远等到桐远出月子中心两个人身上的禁令也到头了,奶妈抱着宝宝把小孩哄睡,两个人就回到属于他们的房间里关上门放肆了起来,
那个晚上的性交对于两个人而言都是久旱逢甘霖,手脚缠绕肌肤相贴像两枝相交的藤曼,
桐远卸了货之后变得比之前更加的娇,健身教练和营养师一起指导瘦的很快,现在已经恢复了同从前差不多的体重,但是这一次生育还是让他变得不同,更加丰满的奶子更加肥大的臀部让他比之前更加的妩媚,散发着一种桃子成熟时的迷人骚香。他不用做多余的动作,只需要站在那里,,裴景就会为他倾倒
他大胆的把自己不断流奶的胸脯往裴景嘴里送,摸着裴景的喉结叫他吸的大力一点,诞下孩子之后,他的奶水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