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蕾丝内衣放在鼻尖深深吸一口,看着桐远举起胳膊拉筋放松,他的胸在这个动作看来尤其的浑圆挺立,让裴景有劝他以后在家都不要穿上衣的想法。
桐远看见裴景一脸迷醉的看着自己更有自信展现自己的身体,他两只手捏住自己的乳头揉捏了一把,学着电视剧里的桥段给裴景抛了个媚眼儿,手顺着胸口一路往下,摸过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肚脐,撅起自己的屁股剥下蓝白色的校服裤露出被骚水淋湿的蕾丝小内裤和肉屁股大长腿。
裴景也站起来,用手指挑开他湿润的内裤,露出还不断吐着水的逼笑道:“小逼刚出高考考场的时候就想被我干了吧,高考这三天没怎么碰你都能骚成这样,以后是不是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
桐远不说话,只是脱下他的校服裤和内裤,露出已经勃起的一大根性器,用自己舔湿的手指去摸,光是握住那一根东西就已经快乐的不成样子。
裴景拉开他放在自己性器上的手,把桐远抱坐在床上,还给他腰上垫了两个毛茸茸的枕头,就着逼里的湿润就扶着自己的性器干了进去。
他一开始只是深深浅浅的插弄,看见桐远是享受之后放下心来,抓着桐远的大腿加大力气操干,桐远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贯穿了,他真正的成为了裴景床上的人,他所拥有的爱也不仅仅是发乎情止于礼的亲吻的舔弄,裴景的一部分埋在了他的身体里,他们连成了一体,把通过最原始的手段-性的方式给相互安全感,这感觉是如此的奇妙,两个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生理上的刺激和心理上的刺激一样的重。
桐远的逼里操的时候完全没有流血,他们都知道“处女膜”只是一种伪概念,没有流血并享受到欢愉简直是两个人能想到的最好的事情,比起那滩从腿心上流出来的血迹,裴景更喜欢从桐远逼里流出来喷在垫好的毛巾上透明液体的骚腥,也更喜欢看桐远跪在床上留在膝盖上的粉红印记。
桐远被干的像小狗,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整个人看着可怜兮兮的,被干的抬起的腿一颤一颤还讨要着裴景的亲吻,只要自己的嘴唇触碰到裴景的嘴唇就哼哼唧唧的像得到糖果的小孩藏不住心里的满足。
裴景牵着他的手去摸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粘腻腻的汁液沾了两个人一手,都是从对方的身体身体流出来的,虽然人都已经干在一起了桐远还是忍不住害羞,刚开始触碰一下就像被针扎了一下闹着说裴景坏,得了趣之后就学裴景的动作用自己的手就着逼往里面摸,在自己湿润的穴里触摸裴景硬邦邦的阴茎,抽着鼻子说哥哥好烫咬烫坏我了。
他整个人没有被烫坏,却是被干开了,整个人像一颗熟到极致的水蜜桃,散发着成熟的香味,而裴景就是那个一手培育呵护在他长得最熟的时候摘下的幸运农民。
两个人把床桑弄得一片狼藉了还不满足,裴景抱着桐远到酒店的落地窗前,叫他扶着凉冰冰的玻璃撅起屁股自己继续干他,桐远看见透明的窗外是对面高耸入云的cbd大厦,往下看是行走着车水马龙逐渐亮起路灯的城市道路,即使知道外面的人看不见自己和裴景现在这一幅耽于情欲的样子,但看见玻璃面上连成一体的裴景和自己还是忍不住害羞,他是第一次,本来就紧,这一害羞逼就收缩的更厉害了,还喷出一股水来,裴景被夹的猝不及防差点就射了出来,好不容易忍住之后就给桐远白嫩的屁股来了一巴掌:“骚死了,夹那么紧现在就想要吃精了?”
桐远的胸贴着玻璃,在开着空调的套房里本来就冷,裴景的性器又滚烫的在他的逼里摩擦,好一个冰火两重天,现在屁股上又多了一巴掌,虽然裴景没有使多大劲,但还是火辣辣的,更何况裴景这么粗俗的跟他讲这些话,腿被快感的海浪席卷的站不稳止不住打跌,便只能把腿夹得更紧,像条搁浅的小鱼一样颤抖,终于双膝一软,身体地前半面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