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呼吸。仔细听,下身居然淅淅沥沥地失禁了。
痛苦很快就结束了。就一瞬的功夫,他的头颅连着他的脖子整个被扯出,无头的身躯随着仅剩的左腿被奔跑的马匹拖行数十米。
端阳的尸块四散,四肢断口的鲜血染红了马场的泥土,在地上延展出长长的血痕。他本来身处的那片土地空空荡荡,肉块撕扯断后喷溅的血液混着端阳失禁的尿液汇集成一片血泊。
其中一匹马身后挂着端阳死不瞑目的头颅,而不远处那无头的身躯甚至还在间歇性地颤抖,血液一股一股从断裂的残端涌出,在残躯下方汇集,将端阳原本穿的亵衣染成艳丽的红色。那马儿打着响鼻,原地踏步,马蹄践踏在血泊中,发出黏腻的声响。
在厉封的命令下,端阳的尸块被洗干净血迹,送到了厉封的寝宫。
厉封抱着端阳死不瞑目的头颅,坐在奉阳殿等天亮。
太阳升起的那一瞬,端阳的残肢尸块一点点化为飞灰,床榻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年。
厉封看向那个懵懂的少年,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厉封连续几天下令五马分尸端阳,他像是在玩弄端阳,从端阳一次又一次的血肉横飞中发泄隐秘的嗜血的欲望。
被端阳的血染红的马场土地湿了又干,端阳被摘下的头颅一次次地被厉封拾起,抱回寝宫。
直到有一天,端阳的四肢先被扯了个干净。
厉封靠近,端阳还没死透,失去四肢的钻心之痛让端阳不停地抽搐,他大张着嘴,泪水挂满了他的脸颊。厉封俯视着他,满意地看着端阳眼里的崩溃与绝望。
侍从将这个可怜的玩物从绳索上解开,包扎好撕裂的残端,将已成人棍的端阳被脱掉了血衣,洗干净血迹,赤裸着送到了厉封的龙床上。
夜里,太医已经给端阳喂了药,但他还是发着高热,神志不清地流着泪,失去四肢的苦痛折磨着他。
厉封无情地掏出了他的阳物,拉开端阳的断腿,径直顶进了他那高热的肠道。端阳发出沙哑的哀嚎。
厉封激烈的在端阳的肠道里草干着。那滚烫的温度让他爽极了。翻来覆去间,端阳的四肢残端伤口崩裂,在包扎的白布上氤出红色的血迹。
厉封捏着端阳的下巴,吻在他的唇上。“小东西,你可得活下去。”
端阳还是没活过那个晚上。他满身血污,屁眼里流着白精,没了气息。
厉封自那天开始似乎找到了新的玩法,他在奉阳殿,把端阳从床上拖起,用刀斩断了端阳的四肢。
端阳一遍又一遍地被砍断手足,一遍又一遍地高热昏迷,在某个清晨化为飞灰。直到第十次,端阳终于熬了过去,他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人棍,他被装在箱子里,箱子顶部开了三个透气的孔,照进几丝光亮。他由惊转惧,一边喊着救命,身体撞击着木制的箱壁,想要从这囚笼里挣脱。
没有人理睬他。宫仆静默地站在端阳殿外,任由大殿内的箱子发出诡异的声响。他们都知道,那是皇帝的宝贝。
端阳当了半年的人棍玩物,直到除夕的晚上,厉封参加宫宴,他想要诱哄照顾他的小太监帮他自杀,差一点就成功了,但被赶回来的厉封拦了下来。当他流着泪,凄怨地看着厉封的时候,厉封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他掐着端阳的脖子,把他按在床上,冷笑道:“你这条命是孤的,孤今天就告诉你,你就算成功自杀了,等你复活,我一样可以把你变成现在的模样。”
“至于现在,你那么想死,就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厉封让太监们用铁链把端阳牢牢绑在床上。他抽出匕首,从端阳的颈部沿着他的脊背,割了一条又深又长的伤口。
匕首的刀锋顺着这道伤口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