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散朝,奴才马上就把陛下扶了进来。还没有走两步,陛下就晕倒了……!”常青说道后面语调都带哭音了。
另外一个扶皇帝的小太监跪伏在常青后面,人抖的跟筛子一样。
梁振躺在龙床之上,脸色青暗。梁晨用手轻轻探了探梁振的额头,温度正常,又轻声叫到:“父皇?”
梁振毫无反应。
梁晨看着常青问道:“站起来说话!有多少人看到圣上这样?”
常青用手撑地,让自己站起来,躬着腰说道:“回公主,在朝堂之上,奴才只是扶着陛下,陛下是自己走到屏风之后的。陛下晕倒之时,只有老奴,和老奴的这两个徒儿。其余就是后殿里的几个宫女看到了。”
梁晨冷漠的说道:“你去挑两个嘴巴严的进来伺候,其余的就处理了吧。隐秘点!”
“是!”
不多时,小丁子带了几个太医进来。几个太医看到躺在床上一脸青暗脸色的梁振,吓的手都抖了。他们硬着头皮给梁振做了一番检查,几人又相互交流几句。然后太医之首跪在地上开口道:“禀公主殿下,陛下这是中毒之相!”
“中毒?怎么可能?你细细说来。”
“禀公主殿下,老夫不才只能看出陛下是中毒,至于所中是何毒,如何解毒确是不知!”张太医跪在地上,一脸的汗不停的滴落在地板之上。
梁晨愤怒至极:“庸医!养你们何用?”
张太医深怕公主殿下说出什么拖出去砍了之类的话,马上接话说道:“殿下,陛下这毒,微臣从未见过,此毒应该是来自南蛮或者漠北。此毒唯有毒医可解!毒医白三此时就在京中,殿下!”
张太医也不知道毒医能不能解,但是他只能豁出去了!说道后面,张太医紧张得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白三?”梁晨知道白三还是因为之前在温岭山庄养伤,他们偶遇了药王谷薛神医,而这白三就是薛神医的师妹。当时薛神医上温岭也是帮自己这师妹采五狼毒草。她是医仙捡拾的弃婴,后来成为了医仙的关门弟子,专门研习毒理。白三终日与毒虫、毒草为伍,醉心研究毒药制作解药。经常对人下毒与无形,江湖中对她褒贬不一,所以赠了一个毒医的名号。
“殿下!臣与毒医有些渊源,臣可去请他。”
“去吧,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要想清楚。”
张太医作为太医院的负责人,他还能不知道皇帝中毒的事态严重性。“明白!臣不会泄露半分消息出去的。”
“叶门主!派两个人陪张太医去请毒医来。”
“是!”
“常公公,麻烦你把御林军和龙啸营的指挥使都叫来。”
“是!”
皇宫安全是龙啸营负责,京城防务是御林军负责。这两支队伍一直由皇帝掌控,梁晨将两队的指挥使叫来,让龙啸营守好宫门,没有她的命令谁也不准进出太子东宫和养心殿。
而京城,只允许她公主府府兵与御林军活动,但凡有见到其他兵马一律拿下。同时派人盯牢廉王府!如有异动直接击杀!
两个指挥使跪在地上相互看了一眼,都不敢领命。在外人眼里,公主殿下现在的行为,就是夺宫!
梁晨看二人跪在地上不回话:“常公公!把东西拿出来!”
常青到御桌处,从一暗箱中翻出一卷圣旨。双手捧了递给梁晨,梁晨却是没接直接开口道:“宣!”
常青展开圣旨用宣读:俸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朕因故无法亲政,太子启安年幼……由承平公主监国!代朕行使天子职责!……若朕有不测故去,太子尚未成年亲政,则封承平为大梁摄政大长公主!望众爱卿尽心辅佐!……钦此!
梁晨只是知道有这么一道圣旨,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