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的两个壮年男人。她看了眼叶青云,叶青云马上明白道:“吴副指挥使昨夜进城后,便安排了一营的兄弟值守在宅院周围。”
“失职之事,待返京后你们自去领取责罚。”
“是!”
梁晨作为一国之摄政公主,再轻装简行。安全也是考量的第一位。她的命不单是自己的,还关系到整个大梁。她本觉得自己是临时起意到富江城。后面跟着几十人的龙啸营再如何换装也太过张扬,于是,跟随她进城的只有乌鸦堂的十数人。谁知道,这样的临时起意都能给她和温秦带来危险。
马车不过半刻钟就到了盛宅。大门紧闭,外面有龙啸营的士兵值守。马路上的行人看到如此情景,都好奇的指指点点。只是介于兵士们一个个肃穆、庄严,没有人敢上前。
马车未停,直接从昨夜的侧门进了宅院。
宅院之中龙啸营已经将盛家上下全部控制,关在了一处房舍之中。唯盛兴独留在昨夜的房间。吴副指使早已经接到叶青云的通知,正在廊檐之下等待梁晨。
“人呢?”
“禀公主,在里面。”
梁晨不想在踏足那个让人羞耻的房间,站在廊檐之外的院子中道:“带出来。”
叶青云和吴副指挥使脸色尴尬的站在身后。这个房间,他们昨夜都进出过。特别是吴指挥使进出多次,每次进去看着满屋子挂画,满桌子满架子的器物他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都经不住脸红。他后来都没敢让士兵再进来。
这个盛兴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将公主虏获至此。
叶青云不动如山的站在梁晨身后,吴副指挥使只能认命的进去将盛兴从房中拖了出来。
盛兴口中大骂道:“你们到底是谁?信不信老子一跺脚,让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盛兴昨夜被温秦踢晕之后,又被吴指挥使一盆冷水浇醒。龙啸营的士兵全部都是便服着装,他根本不知道这群人是谁。莫名其妙的就闯入他家,还将他囚禁。下身疼痛不已,他需要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