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终于尝到福伯的滋味了。”杜陵母亲吴美逢似乎在炫耀的说。
话音一落,迅速惹起一片惊呼声。
“陈梅,你没那么激动吧,都撒到我裤脚了,我发现每次说到福伯的大几吧你都那么激动啊。是不是也想让他草啊。”八娘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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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50章 哗然一片
“尽瞎说。”陈梅并不恼怒,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其实陈梅昨天就隔墙偷>听过福伯和吴美逢的事情了,心里痒痒,底里烘热,恨不得找福伯解渴了呢,可惜被继子李锦破碰了个正着。
“还瞎说呢,看你那,张合着,够饥渴了吧,明明需要,却又不敢越过那一条防线,我看你就憋着呗。”小燕嬉笑着说“我知道李觉够英俊够潇洒福伯够丑够瘦小,可人家几吧巨着呢。何况李觉都几年没回音了,也许在外面都有了狐狸精了吧,何苦为他受什么活寡。我想,李觉的几吧没有福伯的巨吧。何必吊在一棵树呢,何不尝尝别的男人的滋味呢,据我所知,福伯现在最想草的人就是你了。”
听着小燕的循循善诱,陈梅竟有点惊喜的问:“是吗”说着身子又扭了扭,手不自觉的放到了大退那附近。
李锦破在灌木丛后听得直骂娘,小燕这搔货,硬是要拉他继母下水啊。
不过这下可苦了他那根大几吧,六个大屁古黑河谷摆在面前,可真让他目不暇接啊,经过他的稍微比较发现,其中陈梅、八娘、吴美逢的河谷地带白嫩些,其他小燕、玉秀、三妹的则是黑不溜秋的。
这就是做得多和做得少的区别吧李锦破想。
“还没说你怎么跟福伯勾搭上呢”问话的是陈梅,仿佛要请教经验一般。
“看,急了吧。”玉秀接过话说。
“这说来可是话可还真多呢。”吴美逢慢悠悠的说。
片段二:
新娘马西维则坐在床边,对着镜子顾影自怜,欣赏着自己近乎完美的身体,有些情不自禁,一只手慢慢爬上了自己的高峰,自从见了李锦破的大吊后,这一日之间,她反复回忆那情景不下十次了,每次都能让心底起朝,但是朝儿不能涨到极点最后又总是无奈的跌落下去。此刻也是如此。
窗外的李锦破看着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珠。
但马西维摸索了一会不得其解,叹了口气,手却伸向了黄权升的大腿那,忍不住的拨弄了起来。
这样的夜晚怎能就这样过掉了呢虽然黄权升她马西维不爱甚至是讨厌,但是饥渴的时候,还是需要他的那根棍子,棍子虽小,还是略胜于无,醉了也无所谓,能竖起来就行。
有怕事者经常宣扬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但是有些事物在女人看来却恰好相反,比如男人的那玩艺,越大越好,最好能与公驴试比大。不说雄起后惊心动魄的壮观,单是看着那些玩意儿从小到大一点点的膨胀,在她们看来也已是一件相当刺激的事情了。
此刻的马西维就沉醉在这样的情景里。
李锦破悄悄的把纸条叠成一块,紧紧捏在手里,然后把手伸进窗户里去,对着马西维的方向奋力的一抛。
那纸条不偏不倚的正好弹在黄权升的根儿那,沉醉中的马西维吃了一惊,慌张的往窗户望去。
以为是那些无知的癞蛤蟆,马西维的转头的时候是既惊慌又恼羞成怒的,但是当她看清了窗外的人是李锦破的时候,她马上转怒为喜,并急急的打开了那张落在她丈夫根头的纸条。
那纸条上写着:窗后柴垛等你,李锦破。
马西维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慌乱中扫了眼依然死睡着的丈夫,马西维向李锦破点了点头,然后披了件外衣,悄悄的推开了房门,就往外走。
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