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一个是众星捧月,一个是渺小尘埃,我奉陪不起。”
傅纹纹进娱乐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当年也不是真的没有遇到过愿意出资给她发专辑的金主,是她自己推掉了。
因为金主更想要的,是睡她,包/养她,是让她每个月领着卖/身赚来的所谓“零花钱”,做见不得光的女人,让她把音乐当做业余消遣。
这年头的金主,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
唐韵青那样高高在上的女王,突然降临到落魄潦倒的自己身边,真的是天使吗?
不,她不相信天降馅饼。
“唐韵青,你可以贵人多忘事,但我贫贱忘不了。”
“你还记得《无央》这首歌吗?”
“一首让我看到希望,却又因为你,再次让我被贬得一文不值的歌。”
“这些天我很想问你,你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嘲弄心态,在摒弃了我的歌之后,又来向我邀歌的?”
傅纹纹的“控诉”,令唐韵青的身心为之一震。
她说的《无央》,正是自己病后醒来,想也没想就推翻了的主题曲献唱一事。可自己,并不记得那是傅纹纹的歌。
难怪那天自己“热情主动”向傅纹纹邀歌,却遭到了她充满“敌意”的拒绝。
唐韵青后退几步撑在桌子上,头,痛了起来。
傅纹纹见她默不作声,料她是无言以对,霎时间心如冰窟:“这是唐老师的专属休息室,我不配待在这里。”
……
门外,安斯予背靠墙壁,指间夹着Harris道别时递给他的烟。
傅纹纹开门见到她,愣了一下:“安总来找唐老师?”
“小姑娘,成人世界里,只要不违法犯/罪,不伤天害理,送上门来的利益,当来者不拒。”
“安总是商人,我一个只懂音乐的比不得。”
“别误会,我对你,并无恶意。”
“你们聊吧,我先回酒店了。”未来一段时间抬头不见低头见,要忍耐也要理智。
傅纹纹走后,安斯予敲了敲敞开着的门:“看不出来,你这么猛。”
唐韵青正在反省,见她进来,苦笑道:“怪我失了分寸。”
“你的事,音音和我说了。”安斯予坐下,亮出香烟,“这休息室里,有火吗?”
知道唐韵青抽烟的人,寥寥无几。安斯予此举不过也只是试探,或者说是莫名其妙的一种直觉。
“没有。外面记者还没散,要抽,回酒店。”唐韵青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如果不是因为怕被记者拍到,她还真想跟安斯予一起抽根香烟。她早年间有过烟瘾,但又戒了。
“唐韵青,有句冒昧的话,我说了你可以不当回事,也可以当我放屁。我呢只是好心,作为过来人,有那么点个人见解。你在高处她在低处,你光芒万丈,她星光暗淡,你图她什么,只有你自己最为清楚。但你有没有想过,她认为的你,是图她什么?”
安斯予这句“过来人”,说给局外人听,那就是对牛弹琴,但唐韵青她,懂得起。
忆起前世和安镜的种种,唐韵青忽而在安斯予身上找到了久违的,熟悉又陌生的,令她安心的信任感。
前世的唐韵青是商会会长家的大小姐,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自愿走进了商业联姻。
她在婚前认识安镜,两个同样洒脱的女人,生意酒会上相遇相识相知,没有狗血的英雄救美剧情,仅有互相欣赏和无拘无束的谈笑风生。
安斯予:“不可否认的是,这世上的人千千万万,千奇百怪。有的奇葩,还真就是执着于什么追求梦想,单纯执拗到油盐不进的程度。那个傅纹纹,看着像只逆来顺受的小绵羊,实际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