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脸上带着歉意。安斯予摆摆手,又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
她拍着施卿墨的背:“你当然没病,我们来就是随便找人聊个天而已,聊得来就聊,聊得不愉快就不聊了。”
安斯予搂着施卿墨的肩走出诊所,等她平复一些后,才松了手:“没在生理期吧?喝杯冷饮?”
施卿墨机械地点头。
进了一家街边的饮品店,找了位置让施卿墨坐下,安斯予去点单的同时,呼叫了梅岚。
梅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比她强太多。
施卿墨现下的情况,她自己一个人还真不好应付,硬要找帮手的话,不管从朋友情还是女女情角度出发,梅岚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半小时,梅岚“救场”来了:“安斯予,什么事这么十万火急叫我来?”
安斯予在门口迎她:“陪美女用餐的大好事。梅岚,我和你不见外,有些话就跟你老实交代了。施卿墨心理上可能出了点问题,你帮我劝劝。”
“你怎么人家了?怎么就弄出心理问题了?”
“我什么都没做。”
“鬼才信你。”梅岚戳着安斯予的胸口,“什么都没做,这儿能出问题?”
“她原本是直女,认识我之前有男朋友,后来她误以为自己弯了,误以为自己喜欢上了女人,就跟男朋友分了手,简而言之就是,情路不顺惹的祸……”
“你倒挺会为自己开脱。合着全是人家自作孽不可活?”梅岚狠狠地给了她一个白眼,骂道,“真不知你哪里好,这么多漂亮姑娘争着抢着想上你的贼船,全都瞎了眼。”
“可不就是瞎了眼!所以迫切需要你这个眼睛贼亮的军师啊。给她们当头一棒,全给敲醒了才好。”
自损就自损吧。
相识三年,梅岚给安斯予善的后,没有七八个,也得有三五个了,不差施卿墨这一个。
“安斯予,你老大不小了,负不起责的感情能不能不要谈了?害人害己!”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请你帮忙开导的。”
“最好记住你今天的话!若有再犯,当心老天爷劈死你这个祸害!”梅岚对安斯予,口下向来不留情。
“从良,从良,我从良。”比起被梅岚一本正经的“勾引”,她还是更习惯被她“破口大骂”。
反正从良也是真话。如今改过自新的她,一颗心拴在蔚音音身上,哪儿还顾得上其他女人美不美、艳不艳的。
……
B市,蔚音音上完下午的两节声乐课后,被对她有“恩”的林教授叫去了办公室。
这个恩,就是推荐她上了花姐选秀节目。这个恩,不是用钱能还的。
“林教授,您找我?”蔚音音规规矩矩站在桌边。
“几个月不见,你都是明星了。”林教授四十来岁,身材和皮肤都保养得很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
“哪里是什么明星,就是一个小透明艺人。多亏了林教授向节目组引荐,我才有资格参加选秀。”才能幸运地和安安重逢。
“但第一名的荣耀,是靠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音音啊,你今晚没课吧?老师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蔚音音犯愁了许久,怎么报答她。
“是这样的,老师有个朋友家的孩子,从你们第一期节目播出,就特别特别喜欢你,得知你是我学生,软磨硬泡地请求我,想见你一面,要个签名合影什么的。我跟这个朋友交情甚好,他家孩子,我也是看着长大的。他头一遭有求于我,我一心软就答应了。音音啊,你看能不能就当作是陪老师吃顿便饭?”
“今晚吗?”蔚音音此时还没想太多,当真信了林教授的说辞,信了她和她朋友的深情厚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