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正常了。
“梅岚这个人,在降伏女人和哄女人方面都很有一套。施卿墨的情况,梅岚也知情,而且我拜托过她帮忙开导施卿墨。”安斯予鲜少这么心有余而力不足。
“音音,你虽然是我女朋友,但亏欠她们的是我不是你。与其说亏欠,不如说是我难得心善吧。她们要是合伙欺负你,你别一味忍让,你没有错,更没有对不起她们。”
“你要时时刻刻都记得,你的身后,有我。她们和你没有可比性,你的重要性排在她们前面。”
“安安。”蔚音音动情地吻着她的脖颈,“我们都不要再有事瞒着对方了好不好?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也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安斯予没答。
捧了蔚音音的脸,把她压在沙发上,重重地亲吻着。
沙发够宽,也够软。两个人吻着吻着,渐渐意乱情/迷,似乎都默契地想通过情/欲来宣泄心头盘旋着的道不清说不明的烦闷,亦或是,某种愁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