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任副院长这样疑心病重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也挺累的!”
秦虹叹了口气,道:“谁说不是呢?”
苏成试探道:“没想过要离婚吗?”
秦虹笑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哪有那么容易的!”
苏成有些吃惊,对于任新名这样的男人,苏成觉得自己都无法忍受,可是一向颇为强势的秦虹竟然丝毫没有流露想要和他分开的意思。
停好了车,秦虹站在楼道右侧,道:“跟我来吧,你还是第一次来我家吧!”
苏成道:“嗯,第一次!”
苏成心里清楚,那次自己出于好奇,曾经站在秦虹家的门前,偷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而秦虹那次是通过微信向自己发送了邀请,她是在试探自己,那次自己有没有真的来。
显然她很想知道答案。
然而苏成却没有告诉她真相,秦虹有些失望的在前面带路。
打开门,秦虹将一双蓝色的拖鞋递给苏成道:“快进来坐回吧!”
她今天穿着一袭居家的低胸蕾丝裙,一弯腰,胸前那两颗36D的白软之物便受到了地心引力的影响,像是要把衣领都给撑破了,从里面掉出来一样。
苏成知道,那是经过了岁月沉淀和抚育才有的高度,或许等自己的妻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