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吧!”
苏成的父亲手指动了一动,脸色涨的通红,为了儿子的婚事,他还是低头,想做最后的努力:“2万我们有,不过得回家拿!”
沈岳山像是看到了傻子一样大笑起来:“你能拿出两万?那我女儿的彩礼呢?怎么也得十七八万吧?”
“沈岳山,你欺人太甚!放我们下车,我们自己走!”端坐在车后的苏父终于控制不住情绪,他的庄稼汉脾气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
“欺人太甚?我对你们这一大家子已经很客气了!”
沈岳山大声咆哮着,右手脱离了方向盘,接着车子一个急速的旋转,苏成眼前一黑!
苏成听着沈岳山不停的叙述,沈岳山又道:“我的右脚骨折,现在里边也还钉着钢钉,这一切都是我当初犯下的错!”
苏成捂着头:“难怪,每次我想回家,打电话的时候,他们总是推脱,要么说要去走亲戚不在家,要么说农忙了,回来顾不上!”
“当时我情绪太过激动,酿成了这起车祸,最终你的父母,弟弟还有陪你父母一同前来的那个老家朋友,当场遇难!”
苏成开始笑,苦笑,他的脑袋里晕乎乎的。
他看着全勇辉,此时的全勇辉面色也灰白一片。
苏成冲上去,揪住全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