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起来:“柔柔,和谁说话呢!?”
苏成转身,再次看到了妻子“是,是你……..”
妻子微笑中带着泪光,道:“是,是我……….”
“阿姨,你是我爸爸的什么人?”任树清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过来,他的胆子比姐姐要大很多,竟然伸出粉嫩嫩的小手,一把抱住了妻子的小腿。
苏成也笑了笑:“进来吧!”
7年后的同一个日子,苏成和妻子再次在这里见面,他们每年只见一次,每次都是在这个病房。
孩子们已经上小学了。
这次,和妻子一起来的,还有岳父,岳母已经去世了。而苏父已经有了一些苏醒的迹象,只不过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岳父戴着老花镜,他费力的走进病房,病房里是无尽的沉默,只有老爷子细碎的脚步声。
岳父走到苏父跟前,他弯下腰,打开苏父床边上的抽屉,翻找了一次,发现里边的东西已经没有了,他心想,这两个孩子不会真的已经去办离婚了吧?
“爸爸,你在找什么?”
“找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沈岳山道:“咦,怎么不见了?这东西,应该没人要才对啊!”
过了会,护士走了进来,很巧,今天是换枕套被套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