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啊,太深了呜呜……”叶阑星哭吟着,抵不住双重的刺激,腿根颤抖着瘫软了身子。
然而很快,他就看着另一根肉棒也抵到了穴口,被唐承翊插满的穴口已经撑得圆圆的,叶阑星顿时意识到邬明也想要插进来,他小脸一白,慌张地想往后退,肉棒从穴口滑出来。
他往后退了没两下,脚腕就被男人攥住,再次拉了过来,被肉棒插进了穴里。邬明耐心地搂着少年的腰,向前挺胯,已经被插进一根肉棒的穴口再次被慢慢打开,另一根同样粗长的肉棒插了进来。
“嗯啊……好涨呜……”叶阑星呜咽着扭动身子,身上泛起诱人的薄红,反倒是让肉棒进得更深了,两根肉棒将穴口撑大,紧紧地贴在一起摩擦着绵软的内壁,酸涨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而两个男人却像是有安排一样,开始在穴里一下一下地捣弄起来,同样粗长的两根肉棒在穴里抽插起来,缓慢地逐渐向里顶弄,狰狞的青筋紧紧贴着绵软的内壁来回摩擦,淫液咕叽咕叽往外流个不停。
小人鱼捧着肚子,原本平坦的小腹都被顶起来弧度,活像是被男人操大了肚子。叶阑星呜呜嘤嘤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被快感逼得脑袋昏昏,穴里的软肉更是饥渴地缠着两根鸡巴,被来回戳弄。
邬明眼眸沉沉地低笑了一声,在唐承翊的肉棒拔出,小人鱼短暂失神的时候,又一次猛地顶到绵软湿热的生殖腔口,奸淫着敏感点,引得叶阑星受不了地蹬腿娇吟出声:“呜……慢,慢一点呀……”
可两个男人像是没听到一样,等到邬明的肉棒刚刚退出穴口,唐承翊的肉棒就再次插了进去,力度比刚刚还要重,滚烫的鸡巴肆意搅动着穴里的软肉,又捣弄起刚被奸淫过的敏感点。
叶阑星急促地娇吟,浑身都在颤抖,两根粗长的肉棒一下一下将肉穴肏得湿腻无比,甜骚的汁水不停地从穴口溢出来,腿根和床单都被弄得湿透了,交合处更是一塌糊涂。
任凭娇软的小人鱼怎么哭吟,可两根肉棒就是不停下肏弄,抽插的频率相当,刚被撑开的穴口在肉棒拔出时合拢一点,就又一次被另一根肉棒深深插入,辗转研磨着那点敏感的软肉。
“别插那里了呜呜……真的,要到了哈啊……”
叶阑星眼神迷离,水蓝色的眼眸中盈着晶莹的泪水,穴里绞得更紧了,软肉嘬吸着紫红色的肉冠,少年浑身颤抖着,像是受不了了一样呻吟着扭动着腰,胯下的小肉棒可怜兮兮地甩动着射出精液。
男人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一股清亮的淫水瞬间喷了出来,活像是哭成一团的小人鱼被操尿了一样,场面极其淫靡,少年还在抽抽搭搭的哭,双腿大张着颤抖,腿心湿哒哒的都被看光了。
大股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显然刺激了邬明和唐承翊,两个男人呼吸粗重,再次肏进花穴的肉棒按捺不住地,在紧致的穴里射出了大股精液,把娇嫩的小穴堵得满满当当,腿根沾满了浊白的液体。
叶阑星腰软腿软,稍微一动,被射进穴里的精液就往外流了出来,被摩擦到泛红的腿根淫靡一片,他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沙哑的哭腔:“呜……你们我一个都不喜欢了……”
-
庄园内,穿着华丽的男人正站在大片的玫瑰花田前,手中拿着一把小剪刀,修剪着花瓶中刚摘下的玫瑰,红玫瑰花瓣上沾着露水,看起来娇艳欲滴,带着青涩的香味。
一旁的仆人手里捧着电话,低着头尊敬道:“主人。”
傅斯玄拿起听筒,垂眸拨了一个号码,在听到对面接起的声音后,唇角翘了翘:“五皇子。”
邬念紧紧握着听筒,声音有些咬牙切齿;“怎么回事!你没有卖掉那只人鱼?我们做了交易的!”
男人懒懒地弯起眼眸:“是吗?我还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