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男人身上的肌肉紧绷着,有两个地方更是硬了起来。一个是拳头,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给裴书礼来一拳;另一个则是胯间的鸡巴,被唤起欲望的巨物把灰色运动裤顶起一大包,尺寸巨大明显。
“呜……你轻一点……”叶阑星小声呜咽,细白的手指勾紧了男人的脖颈,小肚子都被顶得一鼓一鼓,胸前艳红熟透的奶尖还在被咬着含吮,上下激烈的快感弄得他哆哆嗦嗦,奶乖的小脸潮红一片。
叶阑星眼神涣散,软哝哝地呜咽颤抖,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吓得他抖了两下,湿软的穴把肉棒夹得更紧了,被操熟的软肉紧紧绞着粗硕的柱身,反倒让他瞬间攀登到了高潮,大股清透的淫水喷了出来。
“呜啊……”
漂亮的小美人呼吸急促,眼眶湿漉漉地扭动着腰身,细白的手更是无措地抓紧了男人的背,被陌生而猛烈的高潮弄得不知道怎么办了,腿心的小穴就像是尿出来了,淫水喷了一股又一股,近乎失禁的快感让他哭得更厉害。
男人暴涨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叶阑星受不了地呜咽哭喘,因为极度的快感,细腿用力地缠紧了男人的腰。
裴书礼呼吸渐重,清冷的眼眸都染上欲色,双手紧箍着细白的腿根,狠狠地往收紧的肉穴里加速顶弄,滚烫的肉棒往上深顶,被淫水浇得湿透。男人又凶猛地往宫腔内插弄了十几下,将浊白的浓精尽数射了进去。
“呜……好涨……被射进去了呜呜……”叶阑星湿润的眼眸失神,软黏的声音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小身子在男人怀里不停颤着,细白的小腿在一抖一抖,腿心的花穴张合着含住了大股浊白的精液。
小天鹅晕晕乎乎,捂着被射到鼓起来的小肚子,感觉自己要被操死了。
裴书礼垂眸看着怀里娇娇呜咽的小美人,作势就要把人抱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怀里的叶阑星也迷迷糊糊地想起来,外面好像刚刚有人敲门。
“不,不要出去……”叶阑星小声求饶,往男人怀里缩了缩,他现在怎么能出去呀,肚子还涨涨的,还没有洗干净呢。他声音小小的,“你射进去太多了,会被看到的……”
“那是想留在浴室再做一次?”裴书礼清冷的眉眼带上笑意,他是知道小天鹅是什么意思,但他就是故意地要曲解,不等叶阑星继续拒绝,就压下了门把手,“我卧室那边还有浴室,去那里洗。”
叶阑星羞得脸红,勾着男人的脖颈把脑袋埋了下去,小鹌鹑一样不敢抬头,紧张的睫毛都在一抖一抖,沾着湿漉漉的水光。
楚知叙拧着眉,看起来凶巴巴的样子,眼看着裴书礼抱着怀里手脚细白,香香软软的笨蛋小天鹅从自己身边走过去。
他清楚地看到那条细白的手臂上残留的红痕,一看就是被揉着咬着嘬出来的。
直到那边门都关了,他胯间的巨物还是硬挺的。楚知叙操了一声,棱角分明的下颌扬了扬,心里的燥热感烧得越发旺盛,他认命地走进浴室里,准备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