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弹得红透了,不停地收缩。
“我们老幺好敏感,湿成这样。”
裴书礼轻嗅着叶阑星身上的甜腻香气,手指捏住湿透的蕾丝布料,慢慢把小内裤拧成细细的绳,这下整条内裤彻底成了一条细绳,被男人勾着深深勒进了湿软的穴里,湿哒哒的穴口也被磨到,小阴蒂被勒得冒出头。
楚知叙也跟着拽着细绳上下提拉,两个男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往上拉拽,陷进肉缝和后穴的细绳带来难言的酥麻的快感,弄得娇软的小美人眼泪汪汪,胡乱扭动着腰身想要逃离这样恐怖的快感,却怎么也躲不掉。
“哈啊……呜不要……”叶阑星哭吟着抬起了脑袋,抖着身子瞬间抵达了高潮,微红的穴口翕动着往外喷出大股淫液,后穴也被弄得湿湿的,股间沾的全是淫水,被绞成细绳的蕾丝内裤完全被喷湿了。
失去力气的叶阑星瘫软在裴书礼怀里,张着红润的唇不住地娇娇喘息,两个穴都被弄得湿透,花穴更是被欺负得惨兮兮的,薄红的肉唇摊开,阴蒂红肿了一倍,沾染着一层水光,嫩尖仿佛捏一下就会破皮流水一样。
“想在这里被我们操,还是回去?”裴书礼俯下身,在脸红失神的少年耳边问,还不忘在泛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上一口。空气中满是少年身上甜甜软软的香气,男人觉得,他还有理智给出询问,已经很克制了。
“回,回去呜……”叶阑星脸颊泛红,结结巴巴地回答,他被弄得意识有点迷糊,但还清楚肯定不能在这里,怎么能在这里呢!
但两个男人并没有把他身上的裙子脱下来,而是只给他套了件宽大的西装外套,从背后看不出什么,身前却是能看得一清二楚,齐逼的裙摆遮不住什么,少年的双腿纤细漂亮,大腿白皙,诱人的要命。
叶阑星羞得不行,坐进车里之后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被勒得红肿的肉穴酥酥麻麻,连座椅都不能蹭到,只能抱着腿坐着。
他下车的时候是被男人抱下来的,一进了卧室,湿透的小内裤就被丢在了地上,就被楚知叙单手揽住了腰。叶阑星害怕自己会掉下去,只能紧张地勾紧了男人的脖颈,湿漉漉的嫩穴紧贴在男人胯下,他被烫到,眼圈发红地呜咽:“好热……”
“待会就不热了。”楚知叙哑着嗓子,单手放出滚烫的性器,粗长的肉茎直接弹了出来,啪地拍打在鼓鼓的阴阜上,娇嫩的穴口又咕叽吐出一股蜜液。他挺动腰身,蛮横地用粗长的肉棒顶了顶湿软的肉缝。
叶阑星迷迷糊糊,不清楚男人说的待会是什么时候,小阴蒂被坚硬的龟头来回磨了几下,弄得他好难受,小肉棒也顶起来,被男人的腹肌烫到。他想往后躲,身后却又被男人抵了上来,纤细的少年被夹在了中间。
“呜不要……还是热……”
裴书礼眼眸晦暗,胯下又硬又涨的肉棒抵在绵软的小屁股。手指轻轻一勾,系在少年脖颈上的吊带就散开了,他手伸过去,隆住胸前的小奶子揉,指腹刮蹭着奶尖,把小乳粒揉得肿起来,硬硬地挺立着。
“嗯哈……痒,书礼哥哥呜呜……”叶阑星眼泪掉下来,急促地喘息着,为了不让裴书礼继续揉,只能挨挨蹭蹭地把小身子往楚知叙怀里贴,细白的腿也夹紧了点,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无比诱人,像是在主动勾引。
“宝贝,怎么不叫我?”楚知叙醋意大发,抱紧了怀里的人。
男人猛地挺腰,奋力将肉棒操进穴里最深处,粗硕的茎身瞬间被湿软的媚肉包裹住,坚硬的龟头更是被嘬吮着。怀里的少年呜咽地用腿勾紧了他的腰,楚知叙呼吸渐重,这时候才觉得,学芭蕾的小天鹅果然很柔韧。
“哈啊……好涨,你太大了呜呜……”
叶阑星眼泪汪汪,直白地娇吟出声,肉穴完全被操开了,酸软的快感反复刺激着他。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