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都红了,软乎乎的哼哼唧唧,不住地想往后躲,但车里毕竟地方太小,他背靠着方向盘太硬,只能往前跟郎啓贴贴,小屁股不停蹭蹭动动的。
“嘶。”郎啓的绿褐色眸子欲色翻滚,被小兔子蹭的胯下硬了起来,“别蹭了。”
叶阑星短暂愣了一样,水润润的眼睛抬起来,瞪得圆圆的,因为没穿衣服,凹陷的花穴处紧紧贴着男人滚热硬挺,逐渐勃起的一根上,慢慢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我……”小兔子一句话没说完,脑袋上的兔耳朵突然翘了翘,白净的小脸通红,颤巍巍地哼了两声,软乎乎的小屁股都跟着摇了摇。
“……不是故意的。”
郎啓拧着眉,感觉到抵在小兔子凹陷处的部位有点温热的湿意,大手顺着白嫩脊背往下摸,一摸就摸到软软的小屁股底下湿热的水意,像是有张小嘴在往外流水一样。
艹。
郎啓皱着眉在内心低骂一声,脱下外套把被摸得要逃跑的小兔子裹起来,打横抱在怀里,开门就直接往家门口跑。
上楼,开门,进卧室,一气呵成。
叶阑星迷迷糊糊的,眼尾还湿漉漉的红着,可怜兮兮的一只兔兔被高大凌厉的男人抱着,放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外套解开,白嫩的少年露出了泛粉的身体,除了没化形完全的兔耳朵和尾巴,白皙的脚底还有五个粉色的爪印,蜷缩起的脚趾颤巍巍踩着床单,整只兔都快被突然变脸的狼吓坏了。
什么情况呀!
郎啓俯身下去,长臂撑在少年两侧,靠近道:“小兔子,你不是小公兔吗?”
他饶有兴趣地分开那两条细白的腿,软趴趴的粉嫩小肉棒下面,花穴泛着粉,花唇紧紧包着小肉蒂,腿心已经变得湿哒哒,穴口张合着往外吐着淫水。
“呜我……你别看了……”叶阑星啪嗒啪嗒掉着眼泪,委屈兮兮的模样,他身体敏感得不行,被看着小穴又紧张得收缩起来,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流。
郎啓喉结动了动,瞳孔兴奋地放大了一点,手指往下探去,拨弄开粉嫩的两片阴唇,在上面轻轻揉了两下,被压在身下叶阑星顿时控制不住呜咽了两声,淫水又咕叽流出了一股,黏糊糊的水沾到了郎啓手上。
“小兔子怎么这么骚啊,碰两下就湿成这样?”郎啓舔了下手指,征服欲彻底被激发,食指和拇指分开肉唇,捏住小小一颗的阴蒂往外扯起来。
“呜……啊……别,呜呜别碰我了……”
叶阑星呜咽着软乎乎呻吟,两下就被玩得没力气了,细腿难耐地去夹揉着花穴的手,小肉蒂被指尖蹭的硬挺起来,淫水流的更欢了,没一会儿就颤巍巍喷了一股水,小肉棒也瑟瑟地挺了起来。
他娇软软地呻吟了一声,头顶的兔耳朵都颤栗起来。
“哟,小兔子潮吹了。”郎啓痞笑一声,乐此不疲地调戏青涩的小兔子,他一边继续揉搓着那颗圆圆的小阴蒂,一边凑近了低声问道,“没自己玩过?”
“哈啊……呜,玩过……”
小白兔眼睛湿漉漉地呜咽着,红了一圈,白皙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被面前的狼揉的娇喘不已,从来没体会过的可怕快感让他一股一股往外流骚水,毛茸茸的兔尾巴都湿了一块。
“自己是不是没有我玩的爽,嗯?宝贝。”郎啓低笑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弄得叶阑星又是一阵发抖,热乎乎的小逼贴着男人的手指,难耐地蹭了两下。
“小兔子发骚了,不乖。”
郎啓挑了下眉,将少年皙白的两条腿分到最大,腿心湿哒哒的小逼被扯得花唇张开,揉到红肿的肉蒂小红豆一样突起,小兔子还在懵懂茫然地看着他,鼻尖和脸庞都泛着红,看起来无辜又可怜的模样。
“不乖的小兔子想试试更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