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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掐着少年的细腰,龟头飞速插动着紧致的逼肉,发狠一样研磨着穴里的敏感点。
管它是真孕假孕呢,就当是情趣了。
“才刚成年就怀崽崽,骚成这样?”郎啓边猛操那个湿热的小穴,一边低声刺激着眼泪汪汪的小兔子。
“嗯哈……我不骚……啊啊……”
叶阑星娇娇地呻吟出声,再怎么反驳淫荡的身子也还是又一次被插到了高潮,他无力地倒在了男人怀里,细腰乱颤。
司御景却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拿了根洗干净的胡萝卜,形状漂亮,他走过去贴近失神的小兔子,低声诱哄道:“小兔子要吃胡萝卜吗?”
叶阑星迷迷糊糊的,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后穴被侵犯的酸软。
“呜啊……”
那根干净的胡萝卜被九尾狐拿着,缓慢地插进了白嫩股间里藏着的小花中,粉嫩的后穴流出湿湿黏黏的液体,小兔子屁股高高抬着,粉色的褶皱被撑开,胡萝卜有了润滑,很轻易就插进去了半根。
“小兔子好贪吃啊。”司御景饶有兴趣地捏着胡萝卜,在粉嫩的后穴里飞速抽插起来,湿腻的骚洞天生就会吸,不停吞吐着那根胡萝卜,清亮的肠液湿湿黏黏地流下来,打湿了股间。
叶阑星前后穴都被操弄着,小肉棒敏感地高高挺起来,抵着男人的腹部射出一股精液。
他娇喘呻吟着,细腰水蛇一样扭动着,倒像是主动在用小穴吞吐着鸡巴和胡萝卜,爽得郎啓也握紧了他的腰。
“哈啊……呜要被插坏了……肚子好涨鸣鸣……”
少年两团雪白的臀肉不停颤抖着晃动,小屁股扭得骚浪,胡萝卜完全把青涩的小花开了,湿腻的液体顺着股间流到了腿根,整个穴都湿哒哒的黏腻一片。
狐眸上扬,泛起晦暗的光来,司御景抽出胡萝卜,滚烫粗壮的肉棒直接插进了被扩张好的后穴里,狰狞的茎身摩擦着敏感的肠壁,啪啪啪地往里面弄,把褶皱都撑得光滑起来。
“呃啊……好满鸣……”
叶阑星呜咽着声音,崩溃地呻吟喘息着,白皙的身子乱扭,却还是被两个男人掐在怀里疯狂操弄着两个敏感的小穴。
他像是被牢牢钉在了鸡巴上一样,腿心的湿腻液体不停滴滴答答流下来。
“宝贝的小骚穴好舒服。”
郎啓狠狠地把粗长的鸡巴捅进穴道深处,淫水一股一股地流出来,腿根都湿透了。
司御景被紧致的后穴夹得舒服到不行,龟头研磨着敏感的肠壁,把原本粉嫩的穴口都操得红肿起来,像是一个骚浪的鸡巴套子。
“哈啊……好深……啊啊啊 ——”
叶阑星浑身颤抖着,连兔尾巴都湿得团起来,激烈的快感像是要弄坏他一样,两个穴都被塞得满满的。
啪啪啪的操干声和黏腻的水声混在一起,让他脸红羞耻不已,还要一边护着自己的小腹,害怕崽崽会受伤。
两只大妖怪操得越来越猛,兔耳少年被夹在中间呜咽呻吟不已,清澈的双眸也迷离起来。
小兔子乖乖软软靠在男人怀里用嫩穴吞吐着两根鸡巴,真像是骚浪的小孕兔一样,克制不住地往外喷水。
“呜……不行了啊啊啊……”
淫水大股大股喷涌出来,娇嫩的小穴几乎成了喷泉一样,小白兔眼睛红红地呜咽着,抓着男人的背部颤巍巍到达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浑身颤抖着被摸着尾巴,又被男人们射进去了两股浓精。
……
一直到清理完,太阳都快落山了,郎啓抱着怀里娇软软的小奶兔轻声哄着,被得小腹酸软的叶阑星刷拉变回了兔叽,长耳朵垂下来遮住小脑袋,咕噜咕噜在狼的手心打滚。
司御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