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轻轻耸动,诱人至极,眼角的泪水也让人性欲勃发。
他迷迷糊糊地看向旁边,自己刚刚被脱下的内裤已经不见了,而是出现在了谈砚手里。清冷的男人懒散地立在沙发旁边,白色的小内裤被覆盖在勃起的肉棒上,正被男人握着飞速套弄。
谈砚的深眸中含着情欲,喘着气看着小美人脸颊潮红的模样。
“不要,不,不要舔……嗯……啊啊……”
叶阑星胡乱地喊着,已经爽得不知道在说什么,谈砚拿着自己内裤自慰的画面更增加了他的羞耻感。
江昉舟这时反而停下了动作,抬头看着他,他嘴角还沾着清亮的淫水:“宝贝,还要吗?”
忽然的停下让叶阑星更加难耐起来,小穴还渴望着抚摸和舔弄,空虚感逐渐涌了上来,叶阑星小声喘息,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江昉舟。
江昉舟轻轻拉扯了一下红肿烂熟的小肉蒂,指尖绕着花穴口打转,他轻声诱哄着说:“还要吗?”
“呜,要,我还要……”叶阑星此刻只想要江昉舟再舔舔自己,瘙痒空虚的感觉实在太难受,好像被吊在空中不上不下。
“要什么?”
叶阑星脸颊潮红,软红的唇微张着,迷离的眼神像是湿漉漉的小动物一样,他声音细软,带着点哭腔:“要你,要你舔舔我的小穴……呜难受……”
江昉舟没再逗弄他,晦暗不明的眼神闪了闪,接着俯身舔上了阴蒂,灵巧的舌头不断在阴蒂头上打转,连两侧的阴唇也被细细舔弄,舌头不时还会侵入到小穴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舌尖快速地绕着阴蒂打转,粗砺的舌苔碾过阴蒂头,叶阑星更用力抱紧了江昉舟的头,他呻吟不断:“不行了,啊啊……受不了了……嗯啊……”
潮吹喷出的骚水又一次涌出来,大股大股的淫水像是失禁一样,中岛台上也被溅上了汁液,叶阑星放下了双手,失神一般掉眼泪,双腿无力地垂着,彻底软了身子。
“呜嗯……”叶阑星已经是满头大汗,腰肢软,他小声呜咽一下,看见谈砚也正定定地看着他,而手里那一小团白色内裤也脏了。
江昉舟倒是很淡定,拿起一旁的纸巾帮浑身瘫软的叶阑星清理起来。他微笑着舔了下嘴角还残留的淫水说:“宝贝好甜。”
家宴上,长桌两侧坐着林家的人,今天难得的所有人都到了,主坐的林老爷子穿着西装马甲,鹤发英姿的模样。
林明曳吃得漫不经心,一边想着那辆黑车,一边看着主座的林老爷子,眼看着对方面前的汤碗空了,他连忙站起身,稳稳当当盛了一碗又递到对方面前。
“爷爷,您喝汤——”
林老爷子点了点头,表情却没有那么欢喜,林明曳正想再说些什么,从门口匆匆走进来一个穿黑西装的人,是他爷爷的保镖之一。
林明曳站在原地,眼看着对方跟林老爷子耳语了几句,林老爷子立刻激动了起来,咳嗽了两声道:“找到了?”
黑西装的保镖点了点:“这几天看下来,就是他。”
“真的吗?”坐在对面的林父也站起身,差点打翻面前的碗,林母更是双手合十,像是要哭的模样。而其他的人则是若有若无地看着林明曳。
这在林家餐桌上向来是失态的表现,此刻却发生在一向礼仪至上的父母身上,林明曳越发疑惑起来,并且不停投过来的眼神更让他有些烦闷,仿佛全家人知道一个什么排除他之外的秘密。
林母也似乎看出不对,摸了摸眼角说:“先不说这个了,今天是难得的家宴。”
其他人也见状都收了表情,低下头自然地继续吃起饭来。林明曳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只觉得有种被忽视的尴尬,却也只能默默地坐回去。
林老爷子则是直接拿餐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