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
我及时推开他,不明白他在这种身体状态下怎么还有心情调戏我,但是他的额头确实很烫,我无暇顾及其他,问:“家里有退烧药吗?要不要去医院?”
程昭迷迷糊糊地说:“睡一觉就好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我的提问。
最后还是我从电视机下面的柜台里翻出一盒退烧药,弄好了喂他喝下去。
躺在沙发上,他脸上又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我有些不安地用湿毛巾帮他擦去,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进去,还是跟他说:“明天起来如果还难受的话,我们就去医院。”想了想这里偏僻的位置和他的家境,又改口道:“或者我联系你哥,让他给你请医生来家里。”
没有回答,程昭就这样睡了过去。